第435章 钢铁意志(1/3)
“对了,我收了个徒弟。”陈武君和鲨九聊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多了个徒弟的事。“徒弟?”鲨九一脸的错愕。看到鲨九的表情,陈武君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还真难得。...莱曼·诺姆斯双脚离地,颈骨在陈武君五指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眼球因充血而泛起青紫色,舌头不受控地从唇间凸出半寸——他想说话,却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临死前最后一声哑叫。陈武君没松手。他拎着总督的脑袋,像拎着一只刚宰杀还滴血的鸡,缓缓踱步向前。脚下红毯被踩出歪斜褶皱,鞋底碾过几粒细小矿尘,在灰蒙蒙天光下泛着铁锈般的暗红。身后,比利撞翻第三名保镖时顺势旋身,右膝猛顶对方腰椎,那人身子当场反弓如虾,脊柱发出清脆折响,瘫软在地再没动弹。林可已解决五人,指尖沾着血点,正用袖口慢条斯理擦着,抬眼望向陈武君背影时,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未达眼底,倒像刀锋刚出鞘时那一道冷光。机场停机坪边缘,几辆印着东七区镇压部队徽记的装甲车刚刹住,车门哗啦拉开,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枪冲出,头盔红外镜片齐刷刷锁定陈武君后脑。没人开枪。他们端着枪的手在抖。不是怕死——镇压部队常年与变异兽、反抗军交火,死人见得比活人多。是怕子弹打出去的瞬间,自己就变成一滩没骨头的烂肉。陈武君连头都没回。他只是把莱曼·诺姆斯往地上一顿。“咚!”总督后脑勺砸在水泥地上,头盔裂开蛛网纹,鼻梁塌陷,两行血混着灰浆从耳后淌下。他蜷在地上抽搐,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咳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嘶声道:“……陈……武座……我……代表……联邦……”“你代表个屁。”陈武君弯腰,单手掐住他下巴,硬生生把他脸掰正,目光直刺进对方瞳孔,“你连海关署长都叫不来,也配代表联邦?你算哪根葱?”莱曼·诺姆斯瞳孔剧烈收缩。他忽然意识到——陈武君根本不在乎什么总督府、什么宴会、什么外交礼仪。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昨天李铮说的那艘被扣的船,那批被截的货,还有那个拒收十万块、连面都不露的海关署长。这是脸面问题。更是规矩问题。北港的赌场里,阿飞敢少报一分钱账,陈武君会让他左手剁右手,右手剁左手,剁完再教他用脚趾头重新记账。如今东七区一个小小署长,竟敢当着他的面撕联邦武座的面子——这不是不给陈武君面子,这是当众掀了整个极道体系的锅盖,泼了所有灰色产业的脸。陈武君直起身,拍拍手,仿佛刚捏死一只蚊子。“通知海关署长,”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进每个人耳膜,“现在,立刻,马上,滚来机场。带那艘船的所有手续,带那批货的完整清单,带他亲手签字的放行令。十分钟后不到——”他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一截断掉的红地毯边角,随手一撕,雪白内衬露出,他指尖捻起一点灰,抹在断口处,像盖下一道血印。“我就把这截地毯,铺在他棺材板上。”话音落,远处传来引擎尖啸。一辆黑色越野车撞开警戒线,轮胎在水泥地上刮出焦黑长痕,猛地刹停在人群外圈。车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深蓝制服、肩章缀着三颗金星的男人跳下车,头发凌乱,领带歪斜,左手还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陈武座!”他大步上前,声音发紧,“海关署长马库斯·霍恩,奉命前来!”陈武君没看他。他盯着马库斯身后越野车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苍白浮肿的脸。那人穿着病号服,手腕插着输液管,正被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架着肩膀,硬生生拖出车厢。“那是谁?”陈武君问。马库斯喉结滚动:“……东七区海关副总监,负责昨日扣船审批。”“哦。”陈武君点点头,忽然抬脚,靴跟重重碾在那人手背上。咔嚓。骨裂声清晰入耳。那人惨叫卡在嗓子眼,两眼翻白,当场昏厥。马库斯额角青筋暴起,却不敢动一下手指。陈武君这才转向他,慢悠悠道:“船呢?”“已……已放行,正在码头待命。”“货呢?”“原封未动,全部清点入库,清单在此。”马库斯双手呈上一份文件夹,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软。陈武君接过来,没翻,直接塞进自己西装内袋。“人呢?”他问。马库斯一怔:“……什么人?”“船上的人。”陈武君眯起眼,“李铮带去的那些人,是不是还在你们拘留所里?”马库斯脸色霎时灰败。他没想到——陈武君连这个都知道。昨夜拘留所确有三人被关押,理由是“涉嫌走私违禁晶石”。但那三人根本没碰过货,只是随船做检修的机械师。马库斯本想关两天,等风头过去再放人,顺便讹点“取保候审费”。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陈武君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刀尖划过冰面,没温度,只余寒意。“你不用说了。”他摆摆手,“带路。现在,立刻,马上。”马库斯如蒙大赦,转身就走。陈武君抬步跟上,林可和比利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李夜则招手示意几名手下守住机场出口——谁也不准离开,包括总督府那几个瘫软在地的文官。东七区拘留所建在旧工业区地下三层,墙体厚达两米,防爆门嵌着合金栅栏。马库斯亲自刷了三次身份卡才打开最内层通道,走廊灯光惨绿,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腥气。走到B-7号牢房前,马库斯停下,低声对守卫道:“开门。”铁门滑开。里面只有两张铁架床,一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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