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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李世民:完了!幸福生活没了!(2/3)

一道封印。她指尖微松,银簪坠地,发出清越一声“叮”。她俯身去拾,腰背弯成一道柔韧的弧线,发丝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再直起身时,手中已无银簪。镜中,那道银线,亦消失无踪。她整了整衣袖,推门而出。周全抬头,只见侧妃步履从容,裙裾不惊,面上笑意恬淡,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与往日分毫不差。可周全分明看见,她走过廊下那株玉兰时,枝头那朵悬着露珠的花,花瓣边缘的灰雾,浓了一分。明德殿偏殿内,朱标负手立于一幅《松鹤延年图》前。画中仙鹤单足独立,引颈向天,松枝虬劲,针叶如墨。他背影挺直,肩线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吕氏进门,盈盈下拜,声音清越:“殿下万福。”朱标未回头,只道:“起来。”她依言起身,垂眸敛目,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呼吸绵长,连裙裾褶皱都纹丝不动。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微响。朱标终于转过身。吕氏抬眸,撞进一双眼。那里面没有怒火,没有悲恸,没有往日里对她独有的纵容与暖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沉着冰碴,冰碴之下,是烧尽一切的灰烬。她心头一跳,却仍弯唇,笑意温软:“殿下唤奴婢来,可是雄英的忌日将近?奴婢已吩咐尚膳监,备好了殿下最爱的栗子糕,还有雄英小时候常吃的蜜渍梅子……”“吕蔻儿。”朱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刮过青砖地面,“你耳后那道疤,是几岁留下的?”吕氏笑意僵在唇边,快得如同错觉。她垂眸,睫毛轻颤:“……六岁。那年天花,爹爹背着奴婢逃出村子,路上摔了一跤,奴婢的耳朵磕在石头上。”“哦?”朱标向前一步,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苦的墨香与极淡的龙涎香混合,气息沉沉压来,“可本宫记得,你曾说过,那年你卧床七日,浑身脓疮,却从未离床,更未挪动分毫。”吕氏睫毛颤得更急,喉间微动,声音却愈发柔顺:“殿下记错了。那时奴婢高烧神志不清,记岔了也是有的。”“是么?”朱标忽而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只牵动嘴角一丝弧度,“那本宫再问你——你爹吕本,当年在苏州府当的什么差?”吕氏垂眸,指尖悄悄掐进掌心:“……衙役。”“错。”朱标声音陡然转厉,如惊雷炸响,“吕本,原是苏州府医署专司‘验尸’的仵作!他验尸三十年,经手尸首逾千具,尤擅辨识‘痘毒’侵骨之症!他教你认得天花溃烂的深浅,教你分辨痘痂剥落后的皮下淤痕,教你如何用陈年桐油调和朱砂,涂抹于未溃之肤,使其看似健康,实则……已为痘毒所蚀!”吕氏脸色倏地惨白,却仍仰起脸,眼中迅速蓄起一层薄薄水光,楚楚可怜:“殿下……奴婢不知您为何要说这些。奴婢的爹,确是衙役,一生本分,何曾……”“啪!”一声脆响,朱标手中一方歙砚狠狠掼在地上,墨汁四溅,如泼洒的浓血!吕氏肩头剧震,却未后退半步,只是那层水光,终是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下,滴在月白褙子襟口的忍冬纹上,洇开一点深色。朱标俯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如刀:“你爹教你的,不是活命之术。是杀人之法。他把你养大,不是为让你嫁入东宫。是为让你……成为一枚,能无声无息,蛀空皇嗣根基的蠹虫。”殿外,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纸簌簌作响,烛火狂摇,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拉长,如同两尊搏杀的鬼魅。吕氏终于抬起眼,泪痕未干,眸中却再无半分柔弱。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殿下说得对。”她轻轻开口,声音竟异常平稳,“奴婢耳后这道疤,不是磕的。是爹爹,用烧红的银针,烙的。”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耳后,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他说,这是‘契’。烙在皮上,刻进骨里。从此,奴婢的血,便与天花同源;奴婢的命,便是痘毒的引子。”朱标瞳孔骤然收缩。“雄英那日,喝下的蜜汤里,奴婢确实添了一味‘佐料’。”吕氏微笑,泪珠又滚落一颗,“不是痘浆,殿下。是奴婢……自己割开耳后旧疤,挤出的血。”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入朱标眼底,声音轻得像叹息:“——那血里,有爹爹三十年验尸所得的‘痘毒真髓’。遇热则散,遇寒则凝。雄英体弱,汤药温补,正合其性。七日后,痘毒蚀骨,心脉自断。太医署查遍典籍,也只道是‘先天不足,猝然夭折’。”她微微歪头,笑容天真如少女:“殿下,您说……这算不算,最高明的‘药’?”朱标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他想怒吼,想撕碎这张脸,可喉咙里却像堵着滚烫的熔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此时——“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李世民缓步而入,玄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容沉静,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吕氏苍白的脸、朱标铁青的面色,最后落在地上那摊泼洒的墨迹上。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吕氏面前,距离不过三尺。吕氏昂首,毫不避让,眼中泪痕未干,笑意却已彻底消失,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李世民静静看了她三息,忽然抬手,不是打,不是抓,而是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地,点向吕氏耳后。吕氏瞳孔骤然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两名锦衣卫校尉,铁钳般扣住了双臂。她动弹不得。李世民指尖,距她耳后旧痕,仅余一线。他并未触碰。只是悬停在那里,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仿佛已穿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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