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当得起一个谢字,都是我应做的。”
摩玉琼听他说得亲近,偷偷抬头去看,只见面前这英武俊朗的男子,正目光灼灼地看她,面颊顿时泛起红晕,如同白璧染霞,煞是动人。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从今日起,这俊朗又英武的男子,就是我的未婚夫婿了呢!”
不知为何,双腿有些发软,她垂眸,举起手中酒盏,语气轻柔,带着些许颤意,“天哥哥,我敬你一杯。”
吴天嗅着龙女身上的体香,与其碰杯,而后将手中金盏的佳酿一饮而尽。
此时再抬头看去,玉琼公主那光洁修长的脖颈扬起,发丝从脸颊一直垂落到胸口,美人饮酒的姿态,着实美不胜收。
等玉琼公主饮罢,那双妩媚勾人的大眼睛,似乎也多了几分朦胧。
两人相谈渐欢,摩玉琼不时被吴天几句妙语或独到见解逗得掩口轻笑,那绝美的容颜冰雪消融,宛如春水初绽,看得周遭不少年轻水族子弟目眩神迷,又对吴天羡慕不已。
西海龙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抚须大笑。
旁边前来敬酒的几位龙族宿老笑道:“看看,这才叫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君上这女婿,不仅神通了得,见识胸襟亦是不凡。玉琼能得此佳偶,实乃我西王府之福。”
众宾客又是一阵逢迎恭维,什么“龙王慧眼识珠”、“太子公主佳偶天成”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一时间,殿内气氛融洽热烈到了极点,仿佛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
就在东海龙宫宴饮正酣之际,碧落天河,荧惑星宫。
吴天的金乌法相骤然敛去周身所有太阳真火,这尊三足神鸟形态的法相,此刻光华尽数内敛,化为一道凝练无比的金光。
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星宫,没入宫外那流淌的碧落天河之中。
天河之内,星辉如潮,静谧浩瀚。
这道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开璀璨的星辉与层层云霭,朝着下方那遥远而广袤的人间界笔直坠去。
如今随着东海龙王已死,龙宫有新太子诞生,使得碧落天河已经逐渐不再那么引人注目。
金乌法相悄无声息的下界,前往十万大山,想要趁此时机,尝试从白浅的手中得到东海龙王陨落之后留下的那枚定海神珠。
他速度极快,不多时,十万大山那苍莽起伏、妖气冲腾的巍峨轮廓,已然在望。
……
十万大山深处,不死宫。
白浅凭栏而立,身披一套贴身的银鳞软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腰间悬剑,英气逼人又带着性感野性。
她望着宫阙前飞流直下的瀑布,水汽氤氲,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淡淡忧思。
忽然,她心有所感,蓦然抬头望向东南天际。
一道细微却无比纯粹的金光,正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朝着不死宫附近一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山崖坠落。
“是他……”白浅心头一跳。
“汪汪汪~”
脚边传来稚嫩而急促的犬吠。
只见已失去所有修为、化作一只雪白幼犬的白曜辰,正冲着金光坠落的方向兴奋地叫唤,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急切,毛茸茸的尾巴摇成了风车。
它绕着白浅的脚边打转,又用脑袋去拱她的腿,似乎在催促。
虽然失去了所有修为,但它却变得越发神异了,就连其他的大妖和妖王都没有察觉到那头金乌的气息,小家伙却第一时间发现了。
白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弯腰将小家伙抱起。
小白狗在她怀中依旧不安分,对着山崖方向呜呜低鸣。她不再犹豫,周身剑气微涌,化作一道清冷的剑光,抱着白曜辰便朝那山崖掠去。
……
幽静山崖,古松盘虬,云雾缭绕。
那道金光轻盈地落在一块平滑的巨石上,光芒微微流转,显化出本体,正是神骏非凡的三足金乌。
它收起羽翼,静静地立在那里,并无金光和烈火外放,却自有一股源自血脉的尊贵气息弥漫开来。
剑光落下,白浅抱着白曜辰现身。
她看着巨石上那只神异的金乌,目光落在它身上,直觉仿佛在注视着一轮大日。
金乌法相微微颔首,口吐人言,声音清越,直接在白浅心神中响起:“白宫主,冒昧来访。”
“前次突破妖圣,承蒙宫主仗义出手,护道之情,在下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白浅看了他许久,直到金乌法相都感到有些不自然,这才轻轻摇头:“道友言重了,我并未帮上什么忙。”
金乌法相沉默一瞬,继续道:“无论如何,宫主慨然相助,十万大山更因此险遭灭顶之灾。”
“此等恩义,重于山岳。日后宫主若有差遣,便是豁出性命,亦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