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闺中献策,江南新政(1/3)
太监便笑着上前,提过圣旨,逢迎道:“武安伯如今是深得圣眷呐,这满朝公卿,再没有能与林家相提并论的了,往后便是更有重用,封侯拜相,贵不可言呐;咱家这里先道喜了。”林寅拱了拱手,笑道:“不敢不敢,这也是陛下有德,将士用命,我怎敢贪一人之功?”“只是不知陛下对林某可还有其他嘱托?”太监便道:“陛下对武安伯可是寄予了厚望的。”“万岁爷说,盼着武安伯能在江南好生治理,等把这江南的底子彻底夯实了,再风风光光地回京去。如今关外要打东房,北面要抗蒙古,西北还要抚流民,处处是个无底洞,全指着江南的钱粮呢。”太监捏着兰花指,学着正顺帝的口吻,惟妙惟肖道:“万岁爷亲口对咱家说:“你去告诉林家翁婿,只要江南安定如常,把朝廷定下的赋税一文不少解送入京,这江南地界上怎么用人,怎么治理,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来,都由着他们去定夺!'”太监随后又是一顿逢迎,不在话下。但林寅心中知道,这并非正顺帝的绝对信任和彻底放权,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合作;毕竟江南一带,如今还有匪乱未息,倭寇不时犯境,又是朝中儒林重臣的老家,若没有强权势力镇着,则江南极有可能得而复失,那将是朝廷不可承受之重。何况,以正顺帝的雄才大略,他不可能不有所防范,任由江南成为林家的独立王国;林寅敏锐的意识到,随着战局发展,朝廷对江南的赋税也会越来越高,甚至赋税将成为朝廷控制,乃至于问罪于林家的工具之一,毕竟大义名分在上,又先以恩德与信任示之,生杀予夺,皆取于上,林寅不得不心中佩服这正顺帝的手腕。林寅转而问道:“公公,不知宁锦一线的战事如何?”太监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一拍大腿道:“哎哟,武安伯您是不知道啊,自打您在江南雷厉风行,将那一船船的银子从大运河解送入京,陛下登基以来,头一回国库这般充盈。”“那宁锦防线,有了足额给养和银两,士气大振;兵部和工部更是日夜赶工,给边军换发了最新的冬衣、火铳和红衣大炮,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夏太监唾沫横飞,绘声绘色道:“这不,前阵子东房大军又来叩关,咱们的神武军和边防军,守在宁锦城头,仗着城坚炮利,打得那东虏铁骑是人仰马翻,尸积如山吶!听兵部的大人们报捷说,就连那东虏的老贼努尔哈赤,都被咱们城头的一发炮弹,给活活炸成重伤,不治身亡了。”林寅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这么说来,我们江南还是有功劳的,能狠狠重创那些胡虏,本官这些天来的苦,也算值了。”太监赶忙附和道:“可不是?咱家从干爹那听说,陛下对武安伯的雷霆手段,心中还是很满意的,这些江南的老狗,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了国难当头,一个个富可敌国却一毛不拔,简直比胡虏还要可恨,死有余辜。”“纵然满朝儒林与御史,把奏本都堆满了,但陛下仍是压着不表,可见陛下对您的信任,是头一份的。”林寅听罢,向北拱了拱手道:“陛下圣明啊。”“那接下来如何呢?”太监面露难色,左右瞧了瞧,低声道:“哎呀,咱家哪敢胡乱打听?紧接着,咱家就下江南了,听到的消息也不确实;咱家离宫前,依稀听得是说,陛下想打出关外去,趁势追击,将那帮鞑子彻底犁庭扫穴,绝了后患呢!”林寅听罢,有些忧心,陷入了思忖,他知道这是正顺帝的性格,毕竟守不可长久,唯有以战止战,彻底大胜,才可能打出长久的和平和安定来。只是如今大夏的边军,真有与胡虏野战硬拼的实力麼?随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塞了过去,便道:“我知道了。”“公公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江南地气潮湿,这点心意,便权当给公公买点茶吃,驱驱寒气,万勿推辞。”太监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赶忙将银票笼入袖中,笑道:“这如何使得,那咱家回了宫,定在干爹那多替武安伯多美言几句。”两人又一番客套,待太监走了,林寅便回了屋里;只见里屋,黛玉、宝钢、秋芳、鸳鸯等人都聚在一处,正等着他。宝钗察言观色道:“寅兄弟这脸色瞧着不大爽利,按常理度之,咱们在南边立了大功,朝廷派天使南下,必是资诏封赏,加官进爵的,怎么兄弟反倒忧心忡忡的?”林寅便来到案桌边坐了,思忖道:“嗯,赏是赏了,只是觉着肩上担子反倒更大了。”“丫头,取笔墨来。”鸳鸯应了一声,转身取来笔墨;紫鹃上前,将宣纸平平展在案上;香菱挽起半截袖子,立在案旁,款款研起来。林寅提笔,便将夏太监方才传的话说了出来;屋里妻妾听罢,一时各有所思。黛玉手里拨弄着手炉,蹙了蹙眉,思忖道:“若是照林郎这么说,陛下忍辱负重了这十余年,如今借着军需房和锦衣军,勉强控住了局面,朝中那些臣子必是议论纷纷。此刻,他正急着要用一场开疆拓土的大功,来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也就不怪会如此了。”她顿了顿,又道:“既是这般,他正在兴头上,林郎便是写折子劝了,只怕也难有功效。”林寅点了点头,便道:“听不听是陛下的事儿,写不写是我的事儿,但求无愧而已。”“哪怕陛下没有全然听进去,只要能够吸收几分,不要冒进,稳扎稳打,那便算没有白写。”宝钢便问道:“寅兄弟,这胡虏的军队,真有这么厉害?按理说,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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