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营长一脸震惊的听着通讯器中的汇报。
“敌方呢?”
“敌方损失了多少辆坦克?”
对方的坦克比他们多一倍他知道。
在他的认知中,别说多一倍了。
就是多两倍他也不害怕。
因为他麾下的坦克是重型坦克,敌人那种轻型坦克拿什么跟他对轰?
听到被击毁三辆坦克后,他也只是以为是对方用数量来击毁了他们坦克的履带。
履带毁了,坦克只是不能跑了。
但是并没有损失战斗力,依然可以进行原地射击。
“Sir,敌人一辆坦克都没有损毁。”
“另外,我们的三辆头车是发生了爆炸,车内的坦克兵并没有存活下来!”
“???”
“难道他们一个目标也没有打中?”
“打,打,打中了!”
“可是敌人的坦克兵没有损伤,装甲都没有打透。”
听到这里第七步兵师坦克营的营长更加懵逼了。
他们都知道在坦克对坦克中,都是用穿甲弹。
只有在穿甲弹使用完毕后,才会使用高爆弹。
又不是对付敌人的阵地战壕的士兵。
可是他们发射的穿甲弹连敌人的装甲都没有打透?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头车是不是装错炮弹了?”
“报告,根据 观察是没有 !”
“就是用的穿甲弹。”
“敌人的装甲太厚了!”
“炮兵呢?”
“炮兵那边怎么停止了?”
营长听着前方没有了爆炸的动静后更是一脸的纳闷。
这才打了几轮了?就停下?
让我们坦克营的去送死?
坦克营营长立刻调转了频道开始呼叫第七师师长。
“师长,炮兵为什么停止进攻?”
“我们马上和对方面对面了!”
第七步兵师师长一脸冷冽的神情。
“现在没有炮兵营了。”
“你们坦克营的任务就是拖住对方,给步兵争取撤退的机会!!!”
“???”
“???”
“???”
坦克营营长一脸问号。
为什么叫没有炮兵营了?
还有,您不是吩咐我们跟敌人作战?
怎么您就要跑路了?
“师长,我们!”
刚说了几个字,就被挂断了电话。
命令还是要遵守的,无奈炮兵营营长下达命令。
让剩余的坦克组成编队同时向着敌人发起反冲锋。
绝对不能让对方的坦克来到进攻范围对他们第七步兵师展开围剿。
晨薄雾未散,远方平原先是传来沉闷的低频震颤,大地微微发抖,紧接着,连片的履带轰鸣碾压而来。
艾美莉卡梯队铺开阵型,三十三辆m46巴顿坦克层层推进,钢铁车体排成密集横队,炮管林立如林,阳光下冷光森寒。
第一军坦克团也同样梯队铺开,在最前方的是第一连的十五辆坦克,后方则跟随着其他的坦克。
在坦克的后方则是步兵们的无后坐力炮、火箭筒、反坦克手雷、爆破筒等反坦克武器。
首轮炮击在双方距离不足一公里的时候轰然打响。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李云龙麾下的坦克团,集群先行火力覆盖,坦克主炮齐射,穿甲弹铺天盖地射向了冲锋而来的艾美莉卡坦克群。
爆炸声连绵不断,敌人的先头坦克在被命中后发出了剧烈的轰鸣之声。
密集的车载机枪火力横扫敌人的坦克后方的步兵,子弹泼洒在装甲与岩石上,火星四溅,压制得敌人步兵无法抬头。
钢铁洪流步步逼近,履带碾烂田埂、压垮土墙,一路横冲直撞。
就在敌坦克逼近后、躲在了坦克后方的第一军步兵们也同时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反坦克炮,火箭筒,反坦克手雷同时向着敌人的坦克发动了进攻。
一发发反坦克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扑出,有的撞上正面装甲被弹开,火星迸射、轰然爆响,
有的精准咬中侧甲,瞬间撕裂钢板,车内弹药、燃油被引燃,一辆谢尔曼当场炸断履带,炮塔歪斜卡死,浓烟裹着火舌喷涌而出。
双方的钢铁碰撞瞬间就进入了彻底白热化。
艾美莉卡坦克遇袭后立刻分散反击,炮塔飞速转动,主炮对着前方李云龙麾下的坦克盲目压制,同轴机枪疯狂扫射可疑点位。
坦克交替掩护推进,一辆中弹受损,后续车辆立刻补位冲锋,依仗装甲硬扛轻武器打击,步步压缩防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