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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Player of the Year(1/3)

    威彻斯特顶级私人康复中心。VIP特护病房里的空气,没有任何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由加湿器散发出来的白茶香氛。这是一家每天床位费高达上万美金的顶级医疗机构。只接待那些拥有金...颁奖台上的灯光灼热,像一层薄薄的金箔裹在芙拉的肩头。她讲话的声音经过穹顶音响系统放大后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稳感,仿佛不是站在四万人面前,而是在纽约市政厅的圆桌会议厅里陈述一份年度预算案。林万盛就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左手还夹着没来得及归还的头盔,右肩绷着,却并不僵硬——那是肌肉记忆留下的余震,是三十七次冲球、二十八次传球、六次被擒杀之后身体对胜利的诚实反应。台下掌声未歇,镜头扫过人群时,李杰微微颔首,笑容纹丝不动,连眼角细纹的走向都像用尺子量过。他身侧站着阿什莉,她没穿正装,而是套了件深灰高领毛衣,头发松松挽在耳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上那块老式欧米茄——马克送她的生日礼物,表盘玻璃边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像一道沉默的注脚。包厢里,小卫-福尔克忽然把笔记本合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坎鲍勃抬眼:“怎么?”“密歇根刚发来消息。”小卫-福尔克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们想明天上午十点,在曼哈顿中城的四季酒店见。”坎鲍勃没立刻回应,反而伸手拿起自己那杯冷掉的黑咖啡,吹了吹浮在表面的一层薄膜,啜了一口。“俄亥俄州立那边呢?”“九点半,同一栋楼,隔壁的The mark酒店。”小卫-福尔克嘴角一扯,“他们说希望‘错开人流’。”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笑出声。笑声不高,却像两枚钢镚儿砸在大理石地面,清亮、结实、带着金属回音。林男士坐在角落沙发里,指尖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她没抬头,但耳朵已竖得更直了些。四季酒店和The mark——她查过,直线距离三百二十米,步行四分钟。两家都是东海岸顶尖名校的惯用接待点,常年预留着带私人会议室的顶层套房。这不像谈判,倒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双人舞:一方抬腿,另一方必落脚在同一拍点上;一方稍退半寸,另一方立刻补位贴紧。她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三点,李舒窈帮她翻译合同时念的一句拉丁文条款:“*Caveat emptor*”,买者自慎。可此刻她看着小卫-福尔克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又抽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两个时间,笔尖沙沙作响,她竟第一次觉得,这句古老箴言背后,或许还藏着第三种可能——卖者亦慎。窗外,芙拉已结束介绍泰坦队的社区服务项目,提到林万盛暑假带队为布朗克斯儿童医院翻新康复训练室的事。镜头适时切到林万盛脸上,他下唇微抿,目光落在观众席第三排——那里坐着几个戴红领巾的华裔孩子,最小的那个不过八岁,正踮着脚拼命挥手。林万盛抬手,朝那个方向点了点下巴。动作极轻,却让镜头外所有关注他的人都心头一跳。小卫-福尔克注意到这一幕,手指在茶几边缘敲了敲:“看见没?他从不刻意找镜头,但每次镜头扫过来,他都在对焦。”坎鲍勃翻着记事本:“上周《纽约时报》体育版采访他,记者问‘如果未来进NFL,最想效仿谁’,他答的是‘汤姆·布雷迪’。可第二天《ESPN》重播剪辑里,他实际说的是‘汤姆·布雷迪和我妈妈’。剪掉了后半句。”林男士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喉间微涩。她当然记得那场采访。那天她特意穿了条靛青色旗袍,站在镜头死角,手里捏着保温杯。记者问完问题后,丛伯琴停顿了整整七秒——不是卡壳,是等她点头。她点了头,儿子才开口。七秒里,她看见镜头后有三个摄像师悄悄调转了机位,对准她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妈。”林万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包厢骤然安静。三人同时转头。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球场,面朝包厢内。穹顶灯光从他身后泼洒进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两道浓重的阴影,像两把收拢的小刀。“我想跟你说件事。”他说。小卫-福尔克立刻起身,朝坎鲍勃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退到包厢最内侧的吧台边,倒酒的动作很慢,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清晰可闻。但他们没碰酒杯,只把背影留给中央区域。林男士合上笔记本,把钢笔帽旋紧,放在茶几一角,端正坐好。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儿子。林万盛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与母亲齐平,也让她看清他右耳垂上那颗新添的、米粒大小的血痂——是第三节被对方线卫用头盔撞的,校医说不用处理,自然结痂就好。“我知道你查了很多。”他声音哑,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查NIL合同,查教练履历,查学术排名,查飞行时间……你连密歇根安娜堡校区附近三家华人超市的营业时间都记在备忘录第一页。”林男士没否认,只把左手覆在他手背上。那手背上还有未洗净的草渍,混着一点暗红的血迹。“我还知道,你昨天凌晨两点给李舒窈发了条语音,问她‘如果学校要求球员签署放弃肖像权的补充协议,这种条款在纽约州有没有法律效力’。”林万盛抬眼,“她没回你,因为那根本不是法律问题,是道德绑架。”林男士的手指颤了一下。“妈,我不是要拒绝你保护我。”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潮水退向礁石,“我是怕你把自己烧干了。”这句话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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