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称呼林文鼎为“林先生”,而是开始直呼林文鼎的名字。
大呼小叫,颐指气使,仿佛林文鼎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弟。
“我说林文鼎!”蓝向礼将手里的空酒杯,往桌上一拍,“你这招待得也不怎么样啊!怎么回事?一桌子大老爷们儿,干巴巴的,连个助兴的女人都没有!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他的目光,开始在包厢里四处游弋,像是在寻找什么猎物。
蓝向礼的注意力锁定在添茶倒酒的关静姝身上。
关静姝作为贵宾包厢的服务员,穿着鼎香楼统一配发的改良式旗袍,墨绿色的丝绸面料上,绣着淡雅的兰草,紧身的剪裁,将她正值青春的曼妙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在包厢内走动的时候,旗袍高开的衩口,随着她的脚步,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蓝向礼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燃起了淫邪的欲火。
“哎!那个……漂亮小姐!”他朝着关静姝,勾了勾手指,“过来!给爷倒酒!”
关静姝小心翼翼地为蓝向礼的酒杯倒满了酒。
酒满之后,蓝向礼却并没有让她离开。
他色眯眯地盯着关静姝的漂亮脸蛋,“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说话间,蓝向礼伸出戴着金表的手,不老实地朝着关静姝纤纤玉手,摸了过去!
关静姝如同受惊的兔子,向后一缩,慌张地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差点摔倒。
蓝向礼摸了个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很不爽!!
他是什么身份?在这燕京城里,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地投怀送抱?今天,竟然被一个低贱的饭店服务员,当众驳了面子!
蓝向礼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拍桌子,指着关静姝,对着林文鼎大声质问道:“林文鼎!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你酒楼里的一个服务员,谱都这么大了吗?!老子问她话,她竟然敢不回答?!”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林文鼎站起身,把吓到瑟瑟发抖的关静姝,不动声色地护在了身后。
他端起酒杯,对着蓝向礼举了举杯子。
“蓝先生,你消消气。她天生就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哑巴?
蓝向礼愣了愣,紧接着,他那双淫邪的眼睛里,亮起奇异的光!
他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哑女呢!
叫不出声,只能呜咽挣扎,那滋味,肯定别有一番韵味!多么新奇!
蓝向礼的淫心更重了。
“哦……原来是个小哑巴啊。”蓝向礼摸了摸下巴,脸上的不悦一扫而空,戏谑一笑,“行吧,既然是残疾人,那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他话锋一转,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林文鼎,借机狮子大开口!
“林文鼎,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蓝向礼这人,向来是先拿钱,后办事。”
“你先付我十万块的辛苦费。事成之后,你通过搭上白司长这条线,赚来的所有横财,我要分润四成!”
十万块的辛苦费!还要分四成的利润!
这简直就是**裸的敲诈!
林文鼎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地收敛了。
“蓝先生,你这个价码太高了。不合理。”
“高吗?”蓝向礼笑得更加淫荡,不怀好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文鼎身后楚楚可怜的关静姝身上。
他指着桌上那几瓶还没开封的茅台酒,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也爱交朋友。”
“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身后这个小哑巴,肯给我个面子。她每喝掉一瓶酒,我就在四成的利润里,少要你一成。”
“如果,她能一口气喝掉四瓶茅台。我分文不收,免费帮你疏通关系,搭上财政部的白司长!”
孟东和赵跃民听到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那可是四瓶高度白酒!别说关静姝这么一个身子骨柔弱的女孩子,就算是个壮汉,这么喝下去,也得当场酒精中毒,直接去见阎王爷!
蓝向礼这分明就是想借机使坏,把关静姝给灌醉!
他就是把这个可怜的哑女,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谈判筹码!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着林文鼎,把关静姝“献”给他,以满足他的淫欲!
哑女关静姝静静听着,她竟然有些意动了。
林文鼎对她很好,她不想因为自己,坏了林文鼎的大事。更何况,她一直对林文鼎怀有别样的情愫。
自己只是一个小哑巴,当然配不上林文鼎,但如果能帮到林文鼎,关静姝愿意冒险,哪怕先喝掉一瓶也行!
关静姝咬了咬牙,眼神决绝地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