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则想到了五皇子,当初四、五皇子要是没分开,五皇子有足够的财力,四皇子能安稳地苟着,可惜因为她的翅膀子,四、五两位皇子分道扬镳了。
春晓摸着下巴,嘟囔着,“我好像改变了许多事情。”
陶瑾宁正寻思着事,没听清,“娘子,你说了什么?”
春晓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早些睡吧,明日需要早起。”
她邀请的客人不少,明日,他们需要早早起来迎客。
陶瑾宁拉高被子,“明明气温升高了,晚上依旧有些冷,还需要盖厚实的被子。”
春晓往被子里缩了缩,自从装病后,她有些怕冷,最喜欢暖烘烘的被窝,迷迷糊糊很快陷入了梦乡。
陶瑾宁却睡不着,他遗憾表姐不能亲自参加三斤的周岁宴。
次日一早,春晓的精气神不错,反观陶瑾宁眼眶发青,春晓关心问,“一晚上没睡?”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陶瑾宁没精打采,洗漱后坐着不愿意动弹,眼皮一直在打架。
春晓边梳头发边道:“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听听,噩梦说出来就不准了。”
陶瑾宁的确需要倾诉,噩梦压在心里像是压了一颗巨石,胳膊撑在梳妆台上,“昨晚我梦到了灵堂,触目皆是白,我两次走向棺材想看清里面躺着的是谁。”
春晓见陶瑾宁不说了,追问,“你看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