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搅浑水,这位想抽干水,能一样吗?他想浑水摸鱼,杨春晓是不想给任何一条鱼活路!
二皇子几次张嘴,最后闭上,惹不起,他可不想被群起而攻之。
陶尚书已经感觉到了芒刺在背,身后不知道多少老家伙盯着他,陶尚书额头上流了汗,“陛下,臣的嫡次子遭人陷害,请陛下允臣的嫡次子回京自证清白。”
圣上声音森冷,“准了。”
大朝会结束,春晓几步追上严大人,“大人,下官只是吓唬陶尚书,没想掀桌子,您看盐政依旧由下官监察如何?”
严大人面皮发青,“本官不信你。”
他感觉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已经死了八百回。
现在还有似有似无的眼刀子盯着他,他就不该将监察盐政的差事交给杨春晓!
春晓啧了一声,“下官以为严大人刚正不阿胆子大,今日才知道,下官看错了大人!”
严大人狠狠甩下官袖,“激将法没用。”
说完,带着督察院的官员大步流星地离开,好像身后有恶犬追咬似的!
春晓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春晓看向没走的官员,官员们纷纷避开眼睛。
安宁侯头疼欲裂,快走两步上前,“杨大人,借一步说话?”
春晓眸子亮了,“巧了,安宁侯,本官也有话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