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此人的面容,李居胥四人都是脸色一沉,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
杜子鲸!
“救人!”李居胥没有半点犹豫,杜子鲸是和他们一起过来的,他是队长,不管他犯了什么事,哪怕是杀了人,也只有他能处理,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所以不管抓杜子鲸的人是谁,他都不会在意。
石门的高度是六米,冉卫腾空而起,徒手把两根钉子拔出来,杜子鲸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李居胥、翩翩和陈耀祖,开口第一句话是:
“小心——”
石门下守着四个彪形大汉,一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冉卫的后面,拳如闪电,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连一丝破空声都没有。
砰——
惊雷炸响,冉卫提着杜子鲸落地,那个偷袭他的彪形大汉震飞十几米,重重落地,右手严重变形。
“好大的胆子,敢劫我们家赵拓大人的犯人,找死——”剩下的三个彪形大喊爆喝一声,话没有说完,就看见李居胥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喉咙仿佛被捏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从未看过如此可怕的眼神,仿佛只要李居胥愿意,他们随时就会死亡,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赵拓大人和死亡之间,他们果断选择了识时务。
“你们没死,真好!”杜子鲸说完这句话,眼睛一翻,昏过去了。
“妈的,这些人该死!”陈耀祖蹲下检查杜子鲸的身体,发现的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身上的骨头,断了十之八九,内脏现在还在出血。
如果没有人救援放任不管的话,最多三个时辰,杜子鲸就得去见老祖宗了。把杜子鲸挂在石门上的人,压根就没准备让他活下去。
杜子鲸身上的东西都不见了。
翩翩拿出营养剂给杜子鲸喂了一管,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群人从部落内匆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面容俊朗,眼神如电,龙行虎步,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看见此人,皆是脸色一变,眼中露出恐惧,赶紧朝着边上退开,如避蛇蝎。
“何方宵小,敢动我赵拓的财产?”青年一声爆喝,锐利的目光扫过冉卫、陈耀祖和翩翩,最后躲在李居胥的身上。
“你是新来的吧?”
“你就是赵拓?”李居胥盯着他,面无表情。
“放肆,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我家大人的名讳!立刻跪下磕10个响头,大声说我错了——”赵拓身后,脸上纹着黑色蝎子的壮汉指着李居胥的鼻子,态度嚣张,话未说完。
一缕淡薄到极致的刀芒闪过,壮汉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多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直到壮汉倒下,眉心一缕细细的红线溢出,赵拓身后的这群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背后冒出了寒意。
“谁给你的勇气,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赵拓的脸色冷下来了,眼睛眯起。
李居胥却没有理睬他,转头看着杜子鲸,原来他醒过来了,营养剂的功效很强大,服下没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
“见到你们太好了!”杜子鲸很虚弱,但是语气激动。
“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陈耀祖追问。
“这个王八蛋的手下被四臂族围攻,快要死的时候,我恰好路过,我好心出手帮忙,谁想到,这些畜生恩将仇报,半路上趁着我睡着了偷袭我,抢我的东西,如果不是黄元霸恰好出现,击杀了几个人,我可能已经死了,他们拿我当人质,想钓黄元霸出来,黄元霸为了救我受了伤,还好最后逃出去了。”杜子鲸看向赵拓的时候,满脸愤怒。
他压根没想到背面的人这么坏,正面的人,哪怕的政见不同,也只是做事上使绊子,搞点小动作,绝对不会下死手害命的。他把这里的人当自己人,自己人却把他当砧板上的肉,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陷入四臂族的追杀奄奄一息,是我的人救了你的命,你恩将仇报,想偷取蓝色晶体,我的人才被迫出手。”赵拓自然不会承认,周围还站着不少人呢。
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
“杀人,夺物,这戏码我熟,把东西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李居胥盯着赵拓,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把这几个人,全部杀了,不用留手!”赵拓都气笑了。一群乡巴佬,把这里当什么地方?把他赵拓当什么人?
饶他不死?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消化。周围的人见状也是一声叹息,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满怜悯,那是谁?赵拓,部落的活阎王。平日里,大家遇上了都得绕道走,这些人竟然还主动凑上去,无知者无畏。
“杀!”赵拓身后的高手露出狞笑,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戏谑,他们都忘记了脸上纹身壮汉的死,习惯了欺负人的他们,潜意识认为那是一个意外,而且,有赵拓在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