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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气运之子李纲(1/2)

    “这位李大人,好像运气不错!”赵元奴将一份独立整理出来的情报,递到吴晔面前。情报信源,来源于徐知常,这个通真宫村口情报站站长,在吴晔的情报体系中,尤其是朝廷上层生态位的情报来源中,占据...凉亭外的风忽然停了。一片枯叶悬在半空,颤巍巍地打着旋,迟迟不肯落下。耶律大石仰头望着那片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竟觉得眼眶微微发烫——不是为那叶,而是为这亭、这宫、这人、这气。通真宫不设高墙,只以青砖矮垣围出一方天地;不立朱门,只悬一块素木匾额,上书“通真”二字,墨色沉静,无金粉,无雕饰,连落款都无。可就是这方寸之地,却叫他这位辽国皇族旁支、曾亲率三千铁骑踏碎女真斥候营的将门之后,站得脊背发僵,掌心沁汗。他不敢动,不敢咳,甚至不敢深呼吸。拓跋已转身离去,袍角拂过石阶,未沾尘,未留声。可那背影却如山岳压来,沉甸甸地坠在他心口。他原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可方才那一问一答之间,竟被对方三言两语剥得近乎赤裸——不是言语锋利,而是目光太准,准得像把剔骨刀,不割皮肉,专挑筋络里最软的那一处下刀。他想起幼时随父王谒见天祚帝的情景。那年雪大,殿内炭火熊熊,天祚帝裹着狐裘倚在锦榻上,听报说女真部献上三匹骏马,当场命人牵来,只因马鬃不够乌亮,便笑吟吟吩咐:“剪了,烧了,再赏他们三匹瘸腿的。”满殿大臣哄然附和,有人还击节而歌。唯有他父亲低头盯着靴尖,靴面银线绣的蟠龙被踩出一道歪斜的印子,像条垂死的蚯蚓。那时他尚不解其意。如今才懂:荒唐不是蠢,是彻底放弃思考;而放弃思考的人,连绝望都不配拥有——因为绝望需得先睁眼,再识痛,最后才肯承认世界已塌。可吴晔不同。他谈王朝兴替如论四时更迭,说百姓疾苦似叙家常饭食。他不怒,不悲,不劝,不谏,只把人引到凉亭里坐定,然后静静看着你演、看你哭、看你撒谎、看你收束情绪再重新开口……仿佛他早知你每句真话背后埋着几具尸首,每滴眼泪底下压着多少不甘。耶律大石缓缓抬手,将袖口擦过眼角,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忽而记起自己临行前,在上京佛寺后院亲手埋下的那卷《金刚经》残本——那不是为超度亡妻,是为镇住自己胸腔里日夜嘶吼的野兽。他本想借佛法压住杀心,结果反被佛经里一句“无所住而生其心”刺得彻夜难眠。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杀戮,而是清醒着堕入深渊,还不得不笑着递上刀柄。他迈步下阶,脚底青砖微凉。道观侧门走出几个小道士,正提着竹篮往西边药圃去,篮中盛满新采的金银花与紫苏叶,香气清冽。一个十二三岁的道童看见他,停下脚步,双手合十,声音脆亮:“施主安好。”耶律大石点头回礼,那孩子便又蹦跳着去了,衣摆扬起,像只刚离巢的雀。他怔在原地。在辽国,庶民见贵族须匍匐叩首,商贾遇官吏要膝行三步。可这里,一个孩子对他这个“外乡商人”,只道一声“安好”。不是施舍,不是畏惧,不是试探,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句问候,如同问候一株草、一朵云、一阵风。他忽然明白为何赵元奴总爱穿粗布道袍,腰间不挂玉珏,腕上不缠香珠;为何吴晔身边从不见鹰犬爪牙,却令汴京府尹亲自登门三次只求通禀;为何通真宫不收香火钱,反在宫墙根下常年设着三口大缸——一口装米,一口装药,一口装旧衣,缸沿刻着小字:“取者自取,余者归公。”这不是慈悲。这是秩序。一种比律法更柔韧、比教义更无声、比刀兵更不可撼动的秩序。他摸了摸怀中尚未取出的第二只锦囊——里面是半块残缺的辽帝御赐金牌,背面用契丹小字阴刻着“奉天讨逆”四字。那是他三年前平定西北部族叛乱后所得,本欲留作日后号令诸部之信物。可今日坐在凉亭里,听吴晔讲完“缘起性空”的典故,又见他随手将宝石赠予赵元奴时眼中毫无波动,他忽然意识到:这牌子若真亮出来,非但不会添一分分量,反而会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坏彼此之间刚刚搭起的那根细弦。他将手抽回,指尖残留着锦缎的微涩触感。通真宫门外,晨光渐次铺开,将白玉石阶染成淡金色。几个老妇坐在阶上补渔网,针线穿梭如飞,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两个孩童追逐一只纸鸢,笑声撞在宫墙上又弹回来,碎成一串清越铃音;远处传来卖炊饼的梆子声,笃、笃、笃,不紧不慢,像敲在人心最安稳的鼓点上。耶律大石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香灰味、药草味、蒸腾的麦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秋阳晒透旧书页的干燥气息。他忽然想起昨夜在九楼酒肆,吴晔掷出“平账论”时,满座哗然,唯独角落里一位老货郎默默放下酒碗,用袖口仔细擦净桌面一处水渍,然后掏出怀中一枚铜钱,轻轻按在那水痕中央——仿佛在祭奠什么,又仿佛在确认什么。当时他只觉古怪。此刻才懂:那不是虔诚,是习惯;不是迷信,是敬畏。敬畏一种看不见却处处存在的“理”。这理不在朝堂诏书里,不在边关军令中,而在市井巷陌的呼吸之间,在贩夫走卒的指尖之上,在每一双不曾低垂的眼睛深处。他迈步向前,脚步比来时沉实许多。一名守门小道士见他神色恍惚,主动上前递来一盏温茶:“施主饮口热的,驱驱寒气。”耶律大石接过,指尖触到陶盏微烫的弧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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