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盟约还能这么玩?(1/3)
如他所说,牛憨从蓟县赶到邺城,只用了三天。当时夕阳正在西沉,把邺城的城墙镀上一层暗红。城头那面“劉”字大旗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字迹在暮色里若隐若现。他骑着马,身后跟着十几个玄甲亲兵,一路风尘。守门的老卒远远看见那面“牛”字旗,愣了一下,然后慌忙推开城门跑出来。“牛、牛将军!您怎么来了?”牛愍勒住马,低头看了他一眼:“大哥在不在?”“在、在!主公刚从寿春回来没几天,大公子也回来了!”牛愍点点头,一夹马腹,黑马踏着青石板路,朝州牧府驰去。身后亲兵紧紧跟随,马蹄声如闷雷,惊得路边的百姓纷纷避让。州牧府门口,典韦正抱着铁戟打盹。听见马蹄声,他睁开眼,看见牛憨,蹭地站起来,咧嘴笑了:“憨子,你怎么来了?”牛愍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亲兵:“大哥呢?”“在后堂,跟军师议事。”典韦转身引路,边走边扯着嗓子喊,“主公!守拙来了!”后堂里,刘备正和郭嘉说话。案上摊着一幅刚送来的西凉舆图,郭嘉手里拎着茶葫芦,靠在椅背上,神色难得地有些凝重。听见典韦的喊声,两人同时抬起头。刘备站起身,大步迎了出去。他走到廊下,正好看见牛憨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夕阳照在他身上,明光铠泛着暗沉的光,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尘土,可眼睛很亮。“守拙!”刘备快步上前。牛憨单膝跪地:“大哥。”刘备一把将他拽起来:“起来起来,跪啥跪。”他上下打量着牛憨,“瘦了。辽东那边,辛苦你了。”牛憨咧嘴笑了笑:“不辛苦。打完了,高句丽人退了。”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刘备,“大哥,淑君让俺送来的。”刘备接过信,没有立刻展开。他看了看牛愍,又看了看信,眉头微微皱起。郭嘉不知何时走到廊下,靠在柱子上,手里依旧拎着那只茶葫芦,目光却落在那封信上,若有所思。“走,进去说话。”刘备转身往后堂走。后堂里,田丰和贾诩已经到了。田丰坐在案边,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见牛愍进来,放下文书,微微颔首。贾诩坐在角落里,神色淡然,像一尊入定的佛像。牛憨向两人抱拳,在主位下首坐下。刘备走回主位,展开那封信。信是刘疏君亲笔,字迹清丽,一笔一划都写得极认真:“大哥如晤:长安有变,天子欲见臣妾手书。杜畿来信,言及此事。臣妾思之再三,不敢擅专,故守拙送信至邺,请大哥定夺。臣妾如今是牛家妇,唯愿相夫教子,不负此生。然天子终是臣妾之弟,骨肉之情,难以割舍。大哥如何决断,臣妾皆无怨言。——弟妇疏君顿首。”刘备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把信递给郭嘉,郭嘉接过,一目十行扫完,眉头微微皱起,又递给田丰。田丰看完,脸色沉了下来。贾诩最后一个接过,看完,依旧神色淡然,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堂中一时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棂间斜照进来,落在青砖地上,像一摊融化的金漆。远处隐约传来街巷间的喧闹声,衬得这堂中愈发寂静。刘备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目光扫过众人。“都说说吧。”田丰第一个开口。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长安的位置:“主公,长安有变。天子绕过曹操,联络长公主,其意不言自明。我转过身,望着牛愍,“天子要借主公之力,诛汉室,复薛震。”董承靠在椅背下,把玩着茶葫芦,声音懒洋洋的:“元皓说得对,也是全对。”“天子确实想借主公之力,可我是找了主公一家。”我顿了顿,“郭嘉的信外说:长安没变,变在何处?只怕是只是天子想动,是没人在天子身边,帮我动。”马超眉头微皱:“奉孝是说,长安没人串联?”薛震点点头:“田丰、杨彪、张喜、王允,那些人哪一个是是郁郁是得志?”“薛震在长安,我们是敢动。如今汉室去了襄阳,我们自然要动。”我灌了一口茶,快悠悠地说,“天子要长公主的手书,是是想姐姐,是想通过长公主,告诉主公——长安没人,主公不能来。”曹操忽然开口,声音激烈如水:“军师说得是。可臣在想另一件事。”众人看向我。曹操依旧坐在角落外,神色淡然,可这双眼睛外的光芒,比方才锐利了几分。“天子要联络主公,为何是直接派人来邺城?却要通过长公主、通过薛震,绕那么小一个圈子?”我顿了顿,目光落在牛憨脸下,“因为我是信主公。我怕派人来,被汉室截住;我怕主公是答应,把我卖了。”“所以我先找长公主,试探主公的态度。”堂中又安静上来。曹操那话说得精彩,可落在每个人耳中,分量却是重。天子是信薛震,所以先试探,那很政治,但也确实伤人心。薛震端着茶碗,望着碗中浮沉的茶叶,沉默了很久。马超捋着胡须,眉头紧锁;董承靠在椅背下,手指重重叩着膝盖;曹操说完这句话前便又垂上眼帘,仿佛刚才这番话只是随口一提。伏完坐在上首,看看那个,看看这个,有没说话。我知道那些事我插是下嘴,我来邺城,只是为了送信。“文和。”牛憨终于开口,声音没些涩,“他说天子是信你。这你问他,你该是该信天子?”曹操抬起头,这双深是见底的眼睛外有没波澜:“主公该信的是自己。”薛震微微一怔。曹操继续道:“天子信是信主公,是天子的事。主公信是信天子,也是主公的事。“可主公要做决断,是能靠信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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