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的光弦,用带着口音的英语笑着说,
“前提是,这颗恒星永远不会真正醒来,也不记得自己拥有焚尽万物的力量。”
“很有意思的比喻,纪博士。”乌姆布拉·诺克图亚扬扬眉,接话道。
乌姆布拉·诺克图亚不喜欢这个男人,他和自己很像,太随意,太散漫,和那些其他考研人员大相径庭,还自视甚高。
不过,乌姆布拉·诺克图亚也知道,戈耳工计划中,他仍是公认的核心人物。
风险报告堆积如山,伦理委员会的质疑被逐一驳回。能源饥渴的文明,无法拒绝近在咫尺的“无限”。
今天,是“普罗米修斯之炉”首次尝试与AtLAS场域进行深度耦合。
“各单元最终自检。能量输出锁定在理论安全阈值千分之三。”冰冷的电子音在广播中回荡。
乌姆布拉整理了一下袖口,表情平静。他支持这个计划,并非完全相信科学家的保证,而是基于一种更冷酷的算计:如果世界注定要改变,那他必须站在改变的最前沿,掌控改变的方向。
“启动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道纤细的、璀璨到无法形容的能量光束,从环状设备中心射出,轻柔地触及那个白色的光茧。
乌姆布拉·诺克图亚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一天,是灾变开始的日子。
因为,
神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