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厄煞没有回答,只是转头望向城墙之外。远处,一道漆黑的流光正撕裂夜幕,朝这里疾驰而来。
“源本就属于我族。除我之外,必然还有其他同类在寻她。她对你们人类……毫无用处。”
它收回视线,声音里掺进一丝近乎蛊惑的缓重:
“这场交易,我已足够诚意。更何况……你的灵海已现裂痕。若强行执剑,我保证——你会死,这座城墙上的人也会死。届时,整条防线都将彻底沦陷。”
“叽叽咕咕说这么多……”白煜忽然嗤笑出声,握剑的手没有半分迟疑,“你不死,我那些战友岂不是白死了?”
厄煞瞳孔微缩。
安澜剑柄入手刹那,整片整合领域骤然消散。比先前磅礴数倍的气息自剑身倾泻而出,宛如沉眠的巨兽彻底苏醒。白煜扭头望向那道逼近的漆黑流火,用尽力气嘶喊:
“赫尔娅!帮我拖住那些厄煞三十秒——!”
他重新转回视线。前方,厄煞两颊已狰然凸起惨白獠牙,躯体正在急剧膨胀、扭曲——它在褪去拟态,显露真正的本体。
白煜的灵海正在崩裂,狂乱的灵识在经脉中冲撞撕扯。可他浑不在意,只将安澜缓缓举起,剑尖遥指那张逐渐狰狞的怪物面庞:
“这三十秒……足够我砍死你这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