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和溢满香气的咖啡馆;而这里,只有泥泞、瓦砾和死亡般的寂静。
他看到半截嵌在土里的布娃娃,脏污的脸上只剩下一只空洞的眼睛;他看到一口裂开的水缸,缸底积着浑浊的雨水,映不出天空的完整倒影。
是啊,他早就应该猜到的,江綦本来就是跟诺森兰相邻的边界,又怎么能不被战争波及呢?
他其实有过这种预感,但还是来晚了。
付羽寒凭借记忆,走向那个被称为“家”的方位。
这过程并不顺利,熟悉的参照物大多已消失或被彻底扭曲。
最终,他停在一片长出了零星野草的瓦砾堆前。唯一能确认位置的,是旁边那口石井,井口的瑞兽雕刻缺了一半,里面堆满了杂物和泥土,深不见底。
付羽寒静静地站着,看着那片埋葬了他所有童年和少年时光的废墟。
他没有呼喊,没有落泪,甚至没有像传统游子那样俯下身去触摸故土。
他只是站着,身姿依旧带着一点从缇娅带回的、尚未被完全磨平的挺拔。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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