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认可的至交好友,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六阶。
与自己相熟的那几个人比起来,自己未免也太平凡了吧?付羽寒想,但他并不觉得丢脸,他只是一遍一遍在内心叩问自己,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等这次探亲回去,自己就去参军吧,付羽寒下定了决心,自己总是要做点什么的。
“到站了!都下车吧。”
这辆光是行驶都带着刺耳的杂音的客车停下了,司机从位置上站起身,开始吆喝起让乘客下车。
人潮动起来了,沉默的踏入车外的雪地。
“师傅,不往前了吗?不是还有一站吗?”
付羽寒有些疑惑,于是走到司机旁边问道。
那司机斜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没说话,按理来说这时候这家伙应该先给自己递根烟,但眼前这个愣头青显然没这个意识。
还是太年轻啊。
司机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但还是开口,
“你说江綦啊,诺森兰打过来了你不知道么?听说那里已经是一个死城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给一点......”
那司机话还没说完,再一眼看去,那青年已不见踪影。
“有病。”那司机嘟囔着,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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