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遥远的另一座孤峰。
风会带走香气,也可能,会将另一座山峰的尘埃,轻轻带到她的叶瓣上。
直到那一晚,在那场晚宴上,她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少年。
他长相极佳,被一群世家小姐围在中央,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尽的少年锐气。
他并不认识自己,但那场夏日晚宴上她第一次向一个陌生男子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即使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先她一步说过了。
但她还是很开心,因为她知道他是与自己一样的人。
根脉与枯荣之神赐予她了超越阶位的感知力,她能感觉到他的状态,那是超出正常神选者范畴的伤,自己也想不到为什么他还能这样装作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
很痛的吧?
他走在悬崖上,如果有人想,他们都能随时把他拽下来。
她想,或许自己能够帮到他吧?他是“不祥”,如果神明不会为他停留,那她来好了。
于是,多年过去,许楠再一次走向了那个少年,她手中拿着刻着圣纹的神器,轻轻刺进白煜的心脏。
天空之上,圣洁的神明轻轻歌唱着,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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