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来自天边。
眼前无数的噪点渐渐消散,头脑的刺痛仍未退却,白煜此时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着嘴,低眉,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你的本体出问题了,”灵夭夭秀眉蹙起,有些担忧,“我帮不到你。”
本体?
白煜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撕裂开,怎么会?难道是那位教皇?该死!
“你回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灵夭夭开口,似是简单说。
白煜已经回应不了她了,白煜只觉得自己意识一黑,如同坠入深渊。
......
艾瑟兰,边境。
城市静默着。
这是一种奇怪的、紧绷的寂静。往日里,边境口岸特有的那种混杂着异国口音、货车引擎和集市喧嚷的市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空了声音的真空。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屋顶、每一扇窗户和每一个行人的肩上。
风从国境线的那一边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与尘土混合的陌生气味。街道上,景象变得匆忙而破碎。
黄昏降临,没有华灯初上,只有一轮巨大的、血红色的夕阳,缓缓沉向远方起伏的山峦。城市提前陷入了更深的黑暗,灯火稀疏,像即将熄灭的炭火。
它静默地匍匐在大地上,这座曾经熙攘、开放的边境之城,此刻像一艘卸下了风帆的船,搁浅在命运的滩头,在巨大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里,等待着那一声未知的、必将到来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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