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梓琳找到了那位利安德·诺克图拉的尸体,他的灵识已经被白煜焚烧殆尽,没有对周围再造成丝毫危害,但死相极惨,他是在痛苦中死去的。
她又在不远处发现了先前进入小队里的其他人的遗体,命人将他们一一放入尸袋,随后带回他们的家乡安葬。
她有许多问题想问白煜,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又经历了怎样的战斗?又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死于自杀?
最后,她踏入了白煜他们未曾走进的贝利萨尔遗址,这里竟然还跟十七年前一样,只是多了些青苔。
那里没有人影,却并未有多少损坏,好似有人在刻意维系它原本的样子,唐梓琳走过与十七年前一模一样的街道,来到贝利萨尔中心的教堂。
当年异端审判局留下的灵棺已经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唐梓琳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停下了脚步。
不,那里不是空地。
虽然已经见识过许多,但唐梓琳心里还是多了几分震惊。
那里是大片的墓碑,墓碑上都被人刻上了死者的姓名,生平,甚至样子。
事后,有人做了统计,
那里一共有五千六百三十九块墓碑,正对应着当年死去,被人遗忘的那五千六百三十九个人。
人们只记得这里曾陨落了一位七阶强者。
但有人却记住了其他死去的所有的平民。
如果那怪物拥有完整的七阶神识,或许白煜也没那么容易击败它,闫琛的绝大部分神识都消耗在这。
神识能做的事很多。
就比如对于相同,甚至跨途径的神选者或人类有着强大的支配力。
但它被闫琛用来铭记。
又过了几天,唐梓琳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事,枢机会和异端审判局的人都被她一一打发。
她带着满腹的疑惑,走进了罗斯托克最好的医院,在那里最好的病房里找到那个已经醒来的,或许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六阶。
白煜靠在床头,眼神里却是失神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