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客人抬头神色难得有些无奈,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椅子的背部,椅子后的人从始至终都背对着他,就连先前的茶都是那位院长操控灵识所沏。
“抱歉,由于诅咒的原因我在十三年前已经无法正常与人对话了,不过,您或许也不会让我看到您真正的样子吧?”
“虽说已经过去三十年了,但你的头脑依旧只能用在探研灵术上啊...”那位年轻的客人叹了一口气。
“也是...抱歉,我忘记了对您来说,外表或许是最不重要的事情。”那位坐在椅子上的院长似乎笑着摇了摇头,
“但是,关于您的事,我或许的确了解一二。”
“说说。”客人回头,眼神平静,只是轻轻饮了口茶,
“真难喝。”
院长并没有在意客人对茶对评价,而是继续道,
“就比如您的身份,您不仅是个有名望的史学家,还是医学家,文学家,您甚至也曾在伊登帕拉蒂奥任职,但是,这都不是您真正的身份,或者说不是您最出名的身份。”
“您曾经用过至艾瑞克·利安这个名字,但这也是假的,至今我仍不知道您真正的名字,但我知道您在那个逆反而疯狂组织里真正的代号。”
院长声音一顿,接着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黄昏判庭执行官第四席,蜕生。”
客人表情依旧平静,漫长的岁月使他面对大部分事都变得波澜不惊。
“用出名来形容吗...倒也贴切...”
.....
又是一天,伊登帕拉蒂奥学院开始正式行课,白煜提前看了眼自己的课表,感觉自己又上了个大学,上午两节课,两节课一个上午,下午倒是有些时间,自己还得去军情九处一趟。
对了,还要去找阿尔伯特院长来着。
啧,感觉这么比在瑞朗多蒂亚还要忙啊。
两节课都是专业课,白煜还是挺感兴趣的,第一节是康拉德恩教授的灵术通识,这位教授的名字白煜听过,据说百花祭当日上空短暂的晴空就是这位教授使用灵术的结果。
对于灵术白煜是典型的实践经验大于理论,康拉德恩教授又是一位典型的拥有丰富教学经验的教授,这才是在伊登帕拉蒂奥的第一节课就让他受益匪浅。
康拉德恩教授的课堂并不死板,相反由于学生们对灵术的兴趣,这堂课氛围感觉还相当活跃。
“说起来,希诺斯同学的灵术是什么?”忽然有人兴致勃勃的询问道。
整个课堂大概五十号人,大都在三阶,到四阶拥有自己灵术的人少的可怜,只是听了先前才听了理论很难不让这些年轻人产生好奇。
更不必说在场还有个能斩杀六阶的“不祥之刃”阁下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的眼光都朝着这位坐在教室末座的白煜望去,就连那位康拉德恩教授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希诺斯同学,方便展示一下吗?其实我也对你的灵术有些好奇的。”康拉德恩教授笑道。
这是实话,一般的学生入学前无论是信仰还是阶位一律都会被记录在案,就连那些大家族的小辈也没有例外,只不过档案会被特殊加密而已,而这位希诺斯阁下是个例外,康拉德恩知道他还是军部的人,在校的档案是一片空白,或许在军部的最高层才存留着他的资料。
“当然可以,”白煜欣然同意,昨天灵夭夭一阵闹腾并没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麻烦,相反靠着这几天的治疗,光是低效率的使用灵术,还是可以做到的。
众人看得很清楚,白煜只是抬手,一股金色的火苗就从他的掌心里窜出,完全省略了那些吟唱之类的繁琐步骤,这还没完,在他的控制下,那火焰竟然渐渐变形,在掌心里幻化成一把金色长刀。
“令人惊讶的灵识控制力。”康拉德恩点点头,以此继续施教,
“正像希诺斯同学所做的那样,灵术不单单是术,它与神赐能力同源但又不同,对于灵术的运用远远不会像你们想象中的简单,希诺斯同学,麻烦你先不必特意控制。”
白煜点点头,下一刻,长刀重新坍塌成金色火焰,也不悬浮在手心上了,就那么飘浮的空中。
“看,这是火没错吧?”
“当然。”有人下意识回答。
“错,这是灵术。”康拉德恩悠悠道,立即周围响起了些许善意的笑声。
“火是什么?火是物质燃烧过程中所进行的强烈氧化反应,会释放出大量的热量、光和各种产物,如果用达摩克里斯学院那群家伙的话来讲也可以说火是一种等离子体状态。在燃烧时,物质的原子被激发,电子跃迁到更高的能级。”
“但灵术不是,即使它外表像火,能力像火,但它本质上仍旧区别于火,注意,灵术的火与常识里的火没有高低之分,就拿这个举个简单的例子,希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