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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大官人青云路到手(2/5)

妇人,深谙借势之道,也懂得何时该递上这“势”。

    大官人递过去眼神:“自有疼你的日子!”

    林太太瞬间接收到这眼光的含义,身体一紧,媚眼飞过。

    果然!那些原本还在踟蹰观望、掂量西门庆分量的勋贵们,眼见这位珠光宝气、身份煊赫的郡王之后,三品诰命林太太竟与他是通家之好,心中那点疑虑登时烟消云散。

    一个能得三品诰命夫人如此“青眼”的商贾,岂是等闲?既有这尊身,交往白丁也不丢脸面。

    这“清河县西门大官人”的名号,瞬间在他们心中镀上了一层金。

    霎时间,方才还矜持的场面热络起来。勋贵清流们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蜂蝶,纷纷堆起笑容,趋前拱手,争着与西门庆交换名帖、攀谈寒暄。一张张烫金的名刺递过来,一句句“大官人久仰久仰”的客套里,藏着的是重新估量后的热切。

    这汴梁城的风,向来传得最快。不过半日,“清河县西门大官人”的名头,借着这勋贵名流云集的场合,米癫子的一拜和林太太那“恰到好处”的一站,竟如插翅一般,飞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

    米芾与大官人互换名帖,约定好不日便亲赴清河县学艺,届时必携《蜀素帖》同往。

    事毕,他再也按捺不住,竟连李师师献艺都不管不顾,将那几幅画作如奉至宝般小心卷起,抱在怀中,几乎是步履匆匆地告退而去——他恨不能肋生双翅,立刻回府整理妥当,面呈官家!

    今日得此两幅画都是一时之选,官家见之,必也龙颜大悦!

    西门庆目送米芾离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从容。他转过身,便在这三楼之上,与那些尚未散去的勋贵清流们一一周旋应酬起来。

    觥筹交错间,他言谈渊深海阔,举止洒脱有度,虽无官身,那份见识气度,却远非寻常商贾可比。

    他既能引经据典,与饱学之士论几句风雅,也能洞察时务,与勋贵子弟谈几句市井营生。

    言必有中,意蕴悠长,更兼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令人如沐其中。

    起初,这些勋贵清流不过是看在林太太站台、米芾折腰的份上,存了几分好奇与试探。

    待到一番交谈下来,见这西门大官人谈吐不俗,见识非凡,人情练达,手段圆融,那份结交之心便不由得真切热络起来。

    原本矜持的,也放下了架子;原本观望的,已暗自盘算如何深交。一时间,名刺如雪片般递来,邀约之声不绝于耳。

    却在这时候。

    一个高昂的“扫拂”,落花流水,秋风萧瑟,一只素白手指急速地扫过所有或数根琴弦。

    最后发出“铮!”的一声,清脆、响亮,有金石之音,震慑全场。

    这在行内有个说法,叫碰头彩,用来吸引宾客注意。

    可这李师师连这起手的碰头彩意境都不一般。

    只见那李师师见到所有人望向她,便款款起身,粉面含春,星眸流转,未语先带三分笑,向满座勋贵清流道个万福,莺声呖呖:“奴家献丑,唱个新学的《苏幕遮》,权为诸位贵人助兴。”

    数年前蔡京蔡太师,在御前递上一本,将那前朝旧臣司马光、苏轼、黄庭坚并一干人等,足足三百零九口,尽数罗织成“奸党”名目。

    官家龙颜震怒,朱笔一挥,准了。

    立时便有工部官员督造石碑,将这三百零九个“奸邪”名姓,铁画银钩,刻得清清楚楚,巍巍然竖在端礼门外,任凭风吹日晒,也叫东京城内外万民瞻仰,这便是那赫赫有名的“元祐党人碑”又叫奸人碑。

    此令一下,端的是肃杀之气弥漫汴梁。

    苏轼苏学士那些个清词丽句、豪放新腔,昔日何等风靡勾栏瓦舍?如今却成了烫手的炭火,哪个敢唱?哪个敢听?

    一时间,东京城里的风流曲韵,竟凋零了不少,平白少了许多滋味。范仲淹的这阙《苏幕遮》倒是唱了个边边。

    说罢,李师师轻舒玉指,拨动冰弦。

    初时如珠落玉盘,叮咚清越,只三两声,便压住了三楼内的杯箸交错、笑语喧哗。

    待檀口微张,吐气如兰,那歌声便真个出来了: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端的似九天仙乐落凡尘!

    初如幽谷清泉,泠泠然沁人心脾,将那满阁的暖香酒气都涤荡了去,只觉一股清气从顶门灌入,通体舒泰。

    转瞬又似乳燕归巢,呢喃婉转,软绵绵、娇怯怯,钻入人耳朵眼儿里,直痒到心尖子上。

    再拔高时,恰似银瓶乍破水浆迸,一线穿云,清亮激越,仿佛要刺破那水晶帘子,直上九霄。

    低徊处,却又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缠绕不绝,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幽怨,勾得人魂灵儿都要随着那丝线悠悠荡荡。

    座上诸位勋贵,哪个不是见惯了风月,听腻了丝竹?此刻却都如泥塑木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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