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有文化,能教农庄的孩子读书写字,能帮我们记账、读报纸,这些都是有用的。”
“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困难,要往长远看。”
刘二柱看到书记来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周书记,我知道这是政策,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咱们辛辛苦苦开垦的土地,收的粮食还要分给外人,心里不舒服。”
老周拍了拍刘二柱的肩膀,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
“这样吧,等知青来了,我会跟他们说,让他们尽快适应农村生活,努力干农活。”
“只要他们肯干活,就不会白吃我们的粮食和白拿我们的物资了,上级也给知青补充了不少物资,我们一定能克服这些困难。”
“而且,政府规定每个知青待满五年,就可以回城了,他们不一定会分我们的土地,大家尽量包容,五年很快就过去了!”
刘二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周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悻悻地走开了。
老周看着刘二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村里像刘二柱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这些世代务农、经历过灾荒、大逃荒的农民来说,土地和粮食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现在,上面要把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开垦出来的土地、辛苦种出来的粮食分给一群陌生的城里人,心里难免会有抵触情绪。
而且,他们对知青的到来充满了疑虑,不知道这些城里来的孩子能不能适应农村的生活,能不能给村里带来真正的帮助。
与此同时,在希望农庄的另一头,张大娘正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缝补着一件旧衣服。
她的儿子去年军队服兵役,现在家里只有她和老伴两个人,听说知青要来,张大娘的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
“老伴,你说这群下乡的知青会是什么样子?”张大娘问道。
“还能是什么样子?就是一群城里的孩子呗。”张大娘的老伴一边劈柴,一边说道。
“听说都是读书人,有文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干活。”
“有文化好啊!”张大娘说道。
“咱们农庄的孩子大多没读过多少书,要是知青能教他们识字,那就太好了。”
“知青们离开家这么远,肯定会想家,我们多照顾照顾他们,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照顾是应该的!”老伴说道。
“可就怕他们嫌我们农庄的条件差,不愿意待,到时候他们闹着要回城,我们也没办法。”
“应该不会吧!”张大娘有些惊讶。
“怎么不会!”经过的李大娘,听到张大娘他们的讨论,忍不住说道:“那些都是城里的娇小姐、大少爷,细皮嫩肉的,能下地干活吗?
“到时候,恐怕还要咱们伺候他们。”
“就是啊!”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附和道。
“咱们这里的地,都是硬骨头,刨一锄头都费劲。那些城里娃,怕是连镰刀都不会拿。”
“话也不能这么说。”张大娘对于有文化的读书人,很有好感的。“城里的青年有文化,能教咱们的孩子读书,是好事!”
“好事?”李大娘撇了撇嘴。
“一个月前,隔壁农庄就接收几个知青,来了没三天,就哭着要回家,说咱们这里蚊子多,饭不好吃,要死要活的,严重拖慢了开垦的进度。”
“最后还是农庄的成员受不了,集体给他们凑了路费,才把他们送走的。”
李大娘说道:“那是个别情况。”
“我听书记说了,这次派来的青年,最少也会待满五年才能回去,再也不能私自送回去,咱们希望农庄穷是穷了点,可也不能让人看不起。”
“人家城里的娃娃愿意来,咱们就得好好待人家,让他们知道,农村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咱们农民,也不是只会刨地的粗人。”
李大娘的老伴也是这个态度:“国家让他们来,他们肯定会好好干的。”
“我已经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到时候要是有知青安排到咱们家,就让他们住西厢房。”
“我再给他们准备几床干净的被褥,让他们住得舒服一点。”
李大娘看着张大娘两口子,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口子,就是心太善了。”
“希望他们能懂事,能好好干活吧!”
张大娘心里默默祈祷着。
她希望这些城里来的孩子,不要像隔壁农庄的知青一样,能尽快适应农村的生活,能和农庄的人好好相处,能为农庄的发展出一份力。
而在县城里,县政府的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县长正在主持召开知青接收工作会议,各个集体农庄的书记都参加了会议。
“诸位,知青接收工作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中央和市政府都非常重视这项工作,我们必须高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