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农庄的社区布局是以“公共中心+住宅环绕”的核心模式,这样既可以满足生产与生活的功能需求,也可以强化集体凝聚力。
餐厅、礼堂、办公室、图书馆、医疗室等公共设施均位于社区中心区域,形成公共活动核。
这种布局的目的是缩短农庄成员从住宅到公共设施的距离(步行不超过10分钟),便于集体活动(如聚餐、开会、学习)的开展,强化了集体的意识。
每户住宅之间保持一定距离,周围种植树木或菜地。这种设计既保障了家庭的私密空间,又使成员“抬头可见彼此”,保持了集体的亲近感。
李大婶穿着蓝色的围裙,正在把一筐热气腾腾的齐鲁煎饼放在餐桌上,即便她的汗水已经沾湿了衣服,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李大婶看见黄玉兰进来,就拿起一个刚烤好的煎饼,涂上秘制酱料,夹上一根来自齐鲁的大葱,递到她手里。
“闺女,快尝尝,这可是正宗的齐鲁煎饼,我还加了点芝麻,香得很!下午还要顶着大太阳干活,可不能饿着肚子。”
李大婶是集体农庄的“厨娘”,农庄的孩子们通常会叫她李妈妈。李大婶是齐鲁人,1950年就到南华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从齐鲁那么远的地方跑来南华的,这一路上可是兵荒马乱的。
孤身一人来集体农庄后,就主动承担了集体食堂的工作,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餐、摊煎饼,把集体农庄的孩子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唯一不好的就是李大婶只会做齐鲁的食物,还特别喜欢做煎饼,煎饼卷大葱成为农庄每天必不可少的食物,不过每次她都会说这里的大葱不怎么样。
食堂的角落里,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一手拿着煎饼,一手夹着红烧肉,吃得满脸都油。
李大婶走过去,用围裙擦了擦一个小男孩的脸,轻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李妈妈再给你拿。”
这个小男孩叫李长安,是去年才来到这里的,听说他的父母在来南华时,在海上不幸遇难了。
像李长安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对于他们的安排,南华政府基本都会送到集体农庄,不管是泰国呵叻高原还是南海道(克拉地峡),都有大量的孤儿。
在集体,所有孩子都住在一起,有专门的保育员照顾他们的生活,白天一起去集体学校读书,晚上一起睡在集体宿舍里。
不是父母不爱孩子,而是在集体农庄的理念里,“集体抚养”能让每个孩子都得到平等的关爱,不会因为家庭条件的差异,有的孩子能吃饱,有的孩子却饿着肚子;有的孩子能读书,有的孩子却只能放牛;有的孩子可以得到家庭的宠爱,有的家庭却被虐待。
黄玉兰坐在自己的孩子对面,一边吃着煎饼卷大葱,一边听旁边的人吐槽李大婶的饭菜,让他从岭南人硬生生变成齐鲁人了。
19岁的李富贵刚从长安(河内)过来,是被政府派遣过来的,只会在这里待三年,他机械厂的技术工人,不仅懂点机械知识,还会说英语和日语,来到集体农庄后,主要负责修理拖拉机(谢尔曼坦克改)和灌溉设备。
“李大叔,我刚刚检查了一下那台拖拉机,只是部分零件损坏了,要是换个零件就可以,这样被耽误的开荒就可以继续了。”
“我已经给上级写了信,让他们帮忙调个零件过来,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到。”
“要是上面没有这个零件的话,这台拖拉机的零件只能从本土购买了,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弄不好了。”李富贵狠狠咬了一口煎饼,发现咬动,甚至连皮都没有破。
“李大婶,你这齐鲁煎饼太硬了!你这煎饼是不是放太久了,根本咬不动。”李富贵举起手里的煎饼向李大婶喊道。
“小子,煎饼就这样的,爱吃不吃。”
“还挑上了!”
“你看看其他人,不都好好的。”
李大婶大声喊道,心里却在想:小样,让你说老娘做的饭菜不怎么样。
李富贵发现身边的人都吃很香,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昨天熬夜出现幻觉了,连隔壁桌的小孩都能咬下来。
“太好了!修好拖拉机,不用再像前几个月前那样,累得腰酸背痛了。”
“李大叔,这次拖拉机轮到我来开了吧?”
“我保证在一天内,把村子东面那片荒地,全部开垦完。旁边的陈仁贵兴奋地说道。
“还得等上面通知,至于拖拉机,你小子还小,等过几年再说吧!”
陈仁贵可以说在这里长大的,他的父母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开拓者,陈仁贵10岁就来到这里了,这几年下来,陈仁贵不仅会种庄稼、会养牛羊,居然还学会开拖拉机。
陈仁贵这个小子的射击成绩是农庄里面数一数二的,去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