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刀把子嫌疑人+1(1/3)
在幽灵山庄的日子很无聊。即便有叶雪相伴,对方云华来说,也是觉得待的有些乏味。而在真正见识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后,叶雪对于当下单调的生活,也是觉得有些无趣。只是因为老刀把子的命令,...鹰眼老一这话一出,屋内霎时静了三分。不是因为他说得荒谬,而是太准了——准得像把刀子,直直捅进所有人心里最不敢碰的那块软肉。孙秀青是谁?峨眉派嫡传,阳炎一鹤亲授剑术,与西门吹雪之间那段若有似无的牵扯,在江湖上早已不是秘闻。可没人敢当面点破,只因西门吹雪剑下从不讲情面,更不听解释。而孙秀青本人,向来端方守礼,从不越雷池半步。若真有人拿她做文章……那便不是演戏,是剜心。铁肩大师指尖捻着佛珠,忽地停住:“阿弥陀佛……老衲忽然想起一事。”众人齐望过去。他缓缓道:“数月前,西门施主曾在峨眉后山独坐三日。彼时阳炎掌门亲迎,未带随从,只奉清茶一盏。二人谈了什么,无人得知。但第二日,孙姑娘便闭关不出,至今未现于人前。”“闭关?”巴山大顾皱眉,“可我听说她前日还在金顶替师叔主持法会。”“主持法会的是孙姑娘的影子。”铁肩垂目,“老衲亲眼所见,那影子左手虎口有旧疤,而孙姑娘右手虎口才该有疤——她六岁时练‘流云十三式’,被剑气反噬所伤,疤痕在右。”满座皆震。霍天青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此刻却慢慢将手中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所以……西门吹雪知道孙秀青不是孙秀青?”“不。”铁肩摇头,“他知道她不是,却仍愿赴约。就像他明知叶孤城是假的,也依旧去紫禁之都赴那一剑。”屋内再无声息。连小凤摘星都忘了抠耳朵,手指僵在半空。陆小凤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有没有想过……西门吹雪根本不需要理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他要杀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但他若肯为一个人留一线生机,那一线生机,就是理由。”鹰眼老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却悄悄将左手按在了腰间刀柄上——那是一把窄刃短刀,刀鞘漆黑无纹,只在末端嵌着一枚暗红琥珀,形如凝血。这动作极微,却落在了公孙兰眼中。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借着垂眸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欧阳情正巧侧身与上官丹凤耳语,袖口微扬,露出腕间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那是罗刹教秘制的“千机引”,专用于远距离操控傀儡筋脉,寻常人触之即瘫,高手亦难察觉其存在。而银线另一端,正缠绕在鹰眼老一椅背雕花暗格之中。上官丹凤则轻轻抚了抚鬓角玉簪,簪尾微颤,一缕极淡的青烟悄然逸出,无声无息渗入空气——那是“玉罗刹”遗存的“寂念香”,焚之可扰神智,使人言不由衷,思不自控。三女配合如呼吸般自然,连眼皮都未抬一下。顾飞云却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刚想通某件大事、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朗笑。“原来如此。”他喃喃道,“难怪沙曼能活到现在。”众人一愣。他已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棂,山风灌入,吹得他衣袂翻飞:“你们都在猜幽灵山庄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若那大事,根本就不是杀人放火、颠覆江湖呢?”“那是……?”武当皱眉。“是立人。”顾飞云回眸,眼神灼灼,“立一个新的人。”他指向门外远处山巅尚未散尽的白雾:“方才叶孤城现身,万众俯首,不是靠剑,是靠势。那势从何来?从他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该跪,该信,该奉为神明。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神明?不过是有人先造出神坛,再把人抬上去。”“你是说……幽灵山庄在造神?”巴山大顾失声。“不。”顾飞云摇头,“他们在造‘不可违逆’的规矩。就像天禽门有《天禽九律》,少林有《戒律院规》,峨眉有《玉清剑典》——可这些规矩,都是由人定,也由人破。而幽灵山庄……它正在造一种比规矩更可怕的东西。”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叫‘共识’。”满室死寂。连窗外鸟鸣都似被掐住了喉咙。“共识?”武当声音发干,“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顾飞云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无形之物,“当江湖上所有人都相信,某个名字、某种身份、某条规则,本就该存在、必须存在、不容置疑时……它就真的存在了。哪怕它从未存在过。”他忽然看向鹰眼老一:“十七连环坞横跨塞外十七寨,民风彪悍,各寨自有长老议事,向来不服中原号令。可若某日,十七寨同时传出一个消息:老刀把子乃天命所归,手持‘九幽印’者,可统摄阴司、调遣亡魂、敕封生死……你说,他们信不信?”鹰眼老一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顾飞云却已转开视线,望向陆小凤:“陆大侠,你见过真正的隐形人吗?”陆小凤摇头。“我也没见过。”顾飞云笑得更深,“可我见过他们留下的话——刻在石壁上,用血写的,只有一句:‘我们从未消失,只是你们忘了看。’”这句话出口,连公孙兰端茶的手都顿了一瞬。因为这句话,和她在罗刹教密库深处、那具被锁链钉在青铜棺中的尸骸胸口所见的刻痕,一模一样。那具尸骸穿着绣金云纹的玄色袍子,腰间悬着半枚断玉——正是罗刹教失踪百年的“天魔玉律”残片之一。而尸骸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骨戒,戒面蚀刻着九道扭曲蛇纹,蛇首交汇处,赫然压着一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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