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冥想完毕,刚起身就看到黑塔外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布拉特领著几个人在给钢铁魔像盖帆布,引得不少人围观。
安瑟莞尔一笑,却也没有阻止。
钢铁魔像不怕雨水,不会轻易生锈,但盖上也好,省得落一身鸟屎。
现在霍尔雷纹的生態越来越完善,鸟雀的数量大增,好在暂时没有影响到农作物的生长。
布拉特为此专门请教过翡翠閒庭的德鲁伊,所有运进来的动植物都经过严格筛选,保证生態平衡的同时,剔除了不少对人类和农业有害的物种。
安瑟没管他们,脚步迈出,身形已经出现在海岛边缘的林地中。
他拿出“术火长弓”,激发“先天术法”,以自己为目標施放招牌法术“预见术”。
与此同时,他的法袍上立刻亮起数枚奥术符文,泛著淡淡的银色光芒,不是很显眼。
妥了。
招牌法术恆定了所有能適用的超魔效果,没有消耗超魔力,但依旧激活了对应数量的奥术符文。
奥术符文释放后可以抵挡对应数量的伤害,看似不起眼,但如果是一两百枚呢?
激活后的奥术符文可以蓄能一天,对普通术士来说有点鸡肋,对他来说却非常实用。
他想再施放別的法术试试,此念刚起,视线中出现一幕幕连成一片的幻影:
魔法飞弹呼啸而过,木屑纷飞,树干断开,轰然倒地。
像是一段与现实重叠的动画,不干涉现实,却又真实存在。
预见术?!
安瑟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预见术”居然將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以时间线为轴直接投影在他的脑海,比抽象的危险直觉更直观。
这种施法方式不似法师,却很“术士”。
深得我意。
而且这段幻影是不断变化的,就在他思量的时候,刚才的未来消失了。
只有飘落的树叶化作一幕幕模糊的运动虚影。
他心念一动,刚才的幻影再现。
他抬手向不远处的树木隨手扔了一道叠加了四项超魔的“光导箭”。
“嘭——”
木屑纷飞,树干断开,轰然倒地,现实与其中一段幻影重叠,一般无二。
这是……未来的多种可能?他心头明悟。
在他念头刚起来的时候,未来就在发生变化,並延伸出多条时间线。
他出手后,眾多可能坍缩为寥寥几种,而在他命中目標的一剎那,只剩下一种结果。
那是不是说明施法水平越差,未来的可能性越多?
施法快慢、施法成功、施法失败、命中、没打中……不確定因素太多。
如果菜鸡施法者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被攻击者如何预判?
果然菜鸡克高手啊!
他轻嘆一声,暗暗告诫自己,遇到菜鸡千万別玩什么预判。
不过,“预见术”是真好玩。
他多次施法,玩了半天,祸害了数十棵树才想起正事。
希望树人古苔不会生气。
他看著满地的狼藉,决定將这些树木变形为构装体,毁尸灭跡。
他收敛心神,再次凝神施法。
招牌法术“祈愿术”模擬“完全变形术”。
这次他製造的是钢铁眼镜蛇形態的光明守卫者,连续四架。
根据昨天萨科斯发给他的日报,钢铁眼镜蛇比蜘蛛和蝎子更適合狭窄的地道环境。
因为这三者的体型比地底侏儒小不了多少,蜘蛛和蝎子在地道內不好进行蹦跳之类的动作,不如眼镜蛇灵活。
隨著连续四道“祈愿术”施法完毕,安瑟身边多出四条挑战等级12的钢铁眼镜蛇,都是擅长隱匿的追猎者,攻击方式以毒牙为主,带有麻痹、剧毒和困惑效果。
把这玩儿放到博德之门地下,恐怕没几个地底生物能突破它们的封锁。
他满意地来回踱步,背后的飘带隨风摆动。
刚才这一通施法,法袍上已经亮起数十枚奥术符文,连成一片,让法袍看起来更加神秘。
他似乎想起什么,扯著法袍一阵寻找,竟然发现十二枚残缺的奥术符文,暗淡无光。
这说明他施放的“预见术”、“光导箭”、“祈愿术”都属於“织法者法袍”没见过的超魔法术?
我只放了三个法术,怎么会这么多?他有些疑惑。
而且,“预见术”和“光导箭”都是术士的法术,法袍的歷届主人没掌握很正常,但“祈愿术”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这是十一环祈愿术。
他眼睛一亮,再次激发“先天术法”,又施放了一道九环“祈愿术”和一道十环“祈愿术”。
这次法袍身上却没有再出现新的残缺符文。
奇怪。
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