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天。”
卫清鸢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短卷发。
“我怕你今天就走了。”
“再说了。”
“我来见见老同学,不行吗?”
刘兴没理她,转身顺着轮胎印的方向走去。
“刘老板。”卫清鸢快步追上挡在刘兴面前。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
“界壁通道是可以关闭的。”
鹿璃的身体定在原地,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你说什么?”
关闭界壁通道。
这意味着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他走之后,双日世界再也没有他的痕迹。
自己怎么办?
卫清鸢偏过头视线落在鹿璃苍白的脸颊上。
“鹿璃同学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通道关闭,对两个世界来说都是好事。”
“没有互相的掠夺资源,就没有战争,我们依旧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刘兴按住鹿璃的肩膀,走到卫清鸢面前。
“你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这个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核心诉求只有一个,就是刚才那些话。
卫清鸢扶了扶机械镜,仰起头迎上刘兴的目光。
“刘先生是个聪明人。”
“两个世界的连通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无非就是战争和死亡。
“你今天就算拉到了援兵,挡住了灭世组织。”
“又能怎样?”
“你能保证十二原初血脉家族不去打界壁营地的主意?”
“希望聚集地、黎明聚集地、铁幕聚集地,那些人看到你们那边的资源,会坐视不理?”
“退一万步。”
“就算你能压住双日世界的所有人。”
“你能保证你那边的人,不来侵略双日世界?”
“哦?”刘兴掏了掏耳朵,“原来还是个圣母。”
卫清鸢的撩了撩短卷发。
“这不是圣母。”
“我只是看过太多历史上的争斗记录。”
“你大概不清楚双日世界的过去。”
“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满地黄沙、怪物横行的样子,就是因为破界石。”
“几百年前,有人用破界石撕开了维度裂缝。”
“他们带回了力量,也放进了灾厄。”
“灾厄病毒席卷全球,动植物变异,人类建立高墙苟延残喘。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