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发!"
"今天猪哥亲自护航!"
房车再次缓缓启动,大约过了半分钟。
猪扈挪了挪身子,随手往屁股下掏了一把。
"嗯?"
"座位怎么怪怪的?"
柳青的注意力在前方的碎石路上,没太在意。
"什么?"
猪扈抽出手凑近闻了闻。
"没啥味道。"
柳青扫了一眼。"应该是喝水洒的。"
猪扈点了点头。
完全合理。
看到中控台格子里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便随手捏了出来……
"柳青。"
"又怎么了?"
猪扈举起那个纸团,绿豆眼里写满了震惊。
"你……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柳青的视线从前方收回来,落在沾血的纸巾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车速降了下来,驾驶室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
副驾驶上的可疑痕迹、沾血的纸巾、鹿璃逃跑时那个不自然的踉跄。
“不可能。”柳青率先否定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刘老板虽然渣了点,但不至于……”
“对!”猪扈也跟着找补。
“就算刘老板渣,但璃璃可不是那种女人。”
“她很纯洁的……”
两人又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车外的荒原被双日的光芒切割成两半,赤红色的砂岩在热浪中微微变形,可驾驶室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良久,猪扈终于没能说服自己,圆滚滚的身躯从副驾驶弹起来,咬着牙。
“我去杀了他。”
“坐下。”柳青一把摁住他的肩膀。
“你他妈放手!”
猪扈甩了两下没甩动,两人在狭窄的驾驶区较劲。
柳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心底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但理智还在,
“你冷静一点。”
“冷静?”
“你告诉我怎么冷静?”
“如果刘老板就不是什么肾虚男,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一头利用璃璃的信任,趁夜深人静,在驾驶室里……”
柳青咬了下后槽牙,这些可能他不是想不到!
他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后车厢,把那个渣男从床上拽下来,一拳打烂他的脸。
但他不能。
原因很简单。
“你打得过他吗?”
猪扈眼皮一跳,杀意退了三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力感。
昨天五级强者被一刀两断的画面还在眼前,他的防御再厚,能扛得住那一刀?
“而且,万一我们想多了呢?”
"璃要是知道你误会了她,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猪扈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万一搞错了。
他不仅会失去璃璃的好感,还会成为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闹笑话的跳梁小丑。
亥猪家的少主,因为吃醋发疯——这种黑历史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们应该相信璃。”柳青像是在说服猪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怎么可能……”
“就算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刘老板的问题。”
猪扈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问,不敢问。
不问,心里又堵得慌。
“可万一璃璃真被欺负了,她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柳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属于巳蛇血脉的冷静与分析力接管了他的情绪。
“观察。”
“观察什么?”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的状态肯定不一样。”
柳青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
“璃的性格你也了解。”
“如果被刘老板欺负了,她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
“一定会有破绽。”
“回避、紧张、不敢对视……这些微表情,骗不了人。”
猪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嗯!”
“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动手?你打得过他?”
“打不过也得打。”猪扈的绿豆眼里浮上了一层少见的凶意。
“我猪扈,还没怂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