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妩灵在一边?!”
“你个畜牲!!”
可惜气归气,妖力不到一成的她,打不过,逃不掉,那点怨念约等于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少废话,很快的。”
“快你妈!”玉藻前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你有没有搞错?”
“祖奶奶我堂堂九尾狐,祥瑞的象征!”
“你让我……”
“你这是犯罪,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我要告你,等着坐牢吧你。”
刘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脸上的邪恶更甚。
“五年起嘛——我懂!”
“你这倾国之姿,不亏。”
“刘兴!!”
“我警告你!”
“你已经在犯罪的边缘了嗷!!”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再往前一步,祖奶奶我就算拼着最后这点妖力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刘兴低头看了看戳在胸口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这种毫无攻击力的“威胁”,大概就是妖力不到一成的九尾狐最后的倔强。
“不愿意啊。”他往后撤了一步,双手摊开。
“那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反正都要坐牢!”
“别别别……”玉藻前自知难逃一劫,咬着下唇,四条尾巴也垂了下来。
“怕你了行不行?”
“就依你。”
刘兴挑了下眉。
“确认一下,我这是犯罪吗?”
“不是。”
“我违背你意愿了吗?”
“没有……”
刘兴往玉藻前身边一坐,大字型躺下。
“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玉藻前的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烧。
自己动手?
怎么个动法?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了当初在本子国批判过的老师们。
好像……有点尴尬!!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你……你来吧。”
“我不敢。”
白妩灵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嘟囔了一句。
“唔……不要了……吃不下了……”
两人同时闭嘴。
玉藻前恶狠狠瞪了刘兴一眼——你就不怕被发现!
车厢外。
阳光斜斜地穿过荒原上空稀薄的云层,照在车队缓慢行进的灾厄兽背脊上。
几只小狐女在车厢里待不住,围着车队嬉戏打闹。
最小的那只突然在玉藻前的车厢边停住脚步,听了一会,她踮着脚尖试图朝里面看。
可个子太矮,根本够不上车的窗户,只能焦急地在外面喊。
“多尾姐姐,你在里面吃什么好吃的呀?”
另一只大点的小狐女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不知道诶,听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是不是那种很硬的肉干?”
“咬不动那种?”
“呜呜呜……我也想吃……”
苏漱余光扫到三只小狐女蠢蠢欲动的脑袋,小脸微妙地红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车厢里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仨给我坐回去。”
“苏漱姐姐,多尾姐姐在吃什么呀?”
“她没在吃东西。”
“可是好大声音诶——”
两名蛇鳞甲护卫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把头转向荒原另一侧。
你听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
刘兴从车厢里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挂到了正中间。
他扫了一眼四周装死的蛇鳞甲护卫们,故意清了清嗓子。
“我走了,破界石的事拜托你。”
车厢帘子里精准地砸出一只靴子。
“滚!”
刘兴侧头躲过,第二只靴子紧随其后。
“谋杀亲夫啊你?”
“快滚啊,别死在外面。”
【玉藻前信赖度:100,依赖度:95】
依赖度直接蹦到了九十五。
主要是玉藻前死活不肯突破最后那层防线。
但九十五已经是个极高的数字了。
按照系统的尿性,就算突破了,最后那五点大概率需要某种特殊的契机才能触发。
急不来。
刘兴收起资料卡,加速往罪骨之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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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罪骨之城的时候,苗小白蹲在台阶上,捧着一瓶尖叫嘬得吸溜吸溜响。
苗小灰靠在她姐旁边,怀里抱着冰红茶。
“刘老板回来了!”
“鹿璃呢?”
苗小白往石楼方向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