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
“爽！”
“还是这种带劲！”
“高档餐厅里面用杯子，还总倒一点点。”
“喝的别扭死了。”
香菜慢条斯理地剥着毛豆。
“那是你品味不行。”
“红酒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牛饮的。”
“切！”栗子不屑地撇撇嘴。
“装什么高端人士。”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崩老头的五块钱卖惨来着。”
刘兴听着她们斗嘴。
恍惚间觉得时间好像倒流了。
没有系统，没有杀戮，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家族纷争。
只有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的真实。
丸子把一串烤好的羊肉塞进刘兴手里。
“叔，发什么呆呢？”
“趁热吃。”
“这可是老王的拿手绝活。”
不远处的路灯下。
几名年纪不大的精神小妹。
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她们穿着廉价的仿版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脸上画着跟丸子她们同款的“精神妆”。
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栗子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边的注视。
“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撸串啊？”
那几个小妹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领头的一个染着紫头发的妹子就梗着脖子回了一句：“看看犯法啊？”
栗子乐了。
哟呵？
还挺横。
她冲着那边招了招手。
“过来。”
几个小妹对视一眼。
似乎在评估双方的战力差距。
虽然那边只有四个人。
但来自金钱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紫发妹子咬了咬牙。
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干嘛？”
“想打架啊？”
“我告诉你，我摇人很快的！”
栗子没理会她的虚张声势。
抓起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往她面前一送。
“吃点？”
紫发妹子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
富婆不应该羞辱她们这种穷逼吗？
请吃串是什么套路？
“不……不了姐。”
紫发妹子语气软了下来。
眼神却忍不住往那串肉上飘。
现在网络太发达，崩老头套路被曝光。
连带着，那些老头的警惕心也高了起来。
业务不好开展啊！
很多精神小妹，精神小伙。
都开始走挨饿流路线了。
她们也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栗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怕什么？”
“姐又不是坏人。”
“就是看你们几个，觉得挺亲切。”
“知道这片儿以前是谁的地盘吗？”
“不知道。”紫发妹子摇摇头。
栗子从包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华子。
递给紫发妹子。
“以前，姐就在这一带混。”
“这条街上的流浪狗见了姐，都得摇尾巴。”
“老王家的烧烤，姐以前可是经常赊账的。”
紫发妹子接过烟。
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栗子的脸。
突然。
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是……”
“你是那个大主播栗子？！”
身后几个小跟班也反应过来了。
捂着嘴尖叫出声。
“卧槽！”
“真的是栗子姐！”
“活的！”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这绿毛！还有这气质！”
“绝对是本尊！”
原本尴尬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大型粉丝见面会。
紫发妹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位可是精神小妹的偶像，文化的传承
“姐！我是你的铁粉啊！”
“你每场直播我都看！”
“我还给你刷过礼物呢！”
栗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冲着刘兴抛了个得意的媚眼。
“坐。”
“既然是粉丝，那就更得吃了。”
“别客气。”
几个精神小妹战战兢兢地坐下。
视线在丸子和香菜身上来回扫视。
“这位……一定是丸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