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还在消化这个重磅消息。
落家上台,慕容主家落幕。
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与自家的合作。
还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去梳理交接。
一名黑衣青年跃上擂台。
选了个十六散户里排名靠后的软柿子。
不得不说,黑衣青年确实有点真本事。
一把九环大刀,硬是连挑了对方七个好手。
叫好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终于散去了一些,这才是大家爱看的江湖厮杀。
只可惜。
人力终有穷尽。
在第八人的时候。
青年体力透支,被对方一脚踹下擂台。
虽然败了,但也没人起哄。
随着黑衣青年被抬下去救治。
二十五名挑战者,如今只剩下最后两人。
一个是未露面的刘兴。
另一个,是名满脸凶相的壮汉。
“我要挑战,慕容分家!”
光头壮汉直指慕容分家的席位。
慕容彦原本心里还暗自庆幸,自家躲过了一劫。
结果这一指头,直接把他指懵了。
“爷爷……他……他指咱们呢?”
坐在慕容彦旁边的,是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正是慕容德的儿子,慕容飞。
平日里除了泡吧就是飙车,手上根本就没多少功夫。
“怕什么!”慕容彦一巴掌拍在扶手上。
“这人一看就是个野路子!”
“飞儿,你上去!”
“把他给我打下来!”
慕容飞脸都白了,两条腿直打摆子。
平日里他仗着自己一身三脚猫的功夫。
他确实在普通人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
可这里是不夜谷的方寸台啊。
打不打的过先不说。
会死人的啊!
“爷……爷爷,我不行啊。”
“我昨天酒还没醒呢。”
“要不……让阿强上?”
坐在另一边的慕容强,更是把脑袋缩进了裤裆里。
“我……我不行,我不行,我刚割了阑尾,伤口还没好呢!”
“废物!”
“都是废物!”
慕容彦抄起茶杯就砸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泼了慕容飞一身,烫得他哇哇乱叫。
“爷爷!咱们也认输吧!”
“主家都认输了,咱们认输也不丢人啊!”
“反正主家也没了,也不差咱们了!”
慕容彦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主家认输那是策略,是壮士断腕。
你们这是被吓破了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慕容分家怎么回事?”
“不会也不敢打吧?”
“啧啧,慕容分家这是绝后了吗?”
“废话,不绝后能举办比武招亲?”
“哎,说到比武招亲,你说慕容分家是不是贱啊。”
“刘兴虽然装逼,但实力摆在那。好好的大腿不抱,非要整那么多幺蛾子。”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慕容彦一张老脸被说的通红。
死死抓着十六散户的令牌。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裁判看了一眼时间,开始读秒。
“倒计时开始!”
“预期视慕容分家弃权。”
“十!”
“九!”
“八!”
裁判的读秒,一下下敲在慕容彦的心头。
周围的嘘声越来越大。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孙子。
慕容飞盯着手指甲,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慕容强捂着肚子,在那哎哟哎哟地叫唤,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
“六!”
光头壮汉在擂台上笑得猖狂。
“老东西,快点认输!”
“你们慕容分家就是一窝软蛋,早就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罢了。
慕容彦闭上眼。
与其让人打死,不如留两个畜牲一命。
他手腕一抖,赤铜令牌脱手而出。
一阵迅猛的罡风突兀地刮过。
雪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朝着擂台中央汇聚。
银光乍现。
刺得人睁不开眼。
擂台上。
裁判的倒计时卡在喉咙里。
绝美少女手持令牌静静地立在风雪中。
随风舞动的长发,不再是之前的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