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顶天立地男子汉?(2/3)
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额角,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清冽气息。然后,他的额头轻轻抵上了她的。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抵着。温热的皮肤相贴,脉搏在相近的距离里同频共振,咚、咚、咚……像两颗心在寂静的江风里,第一次笨拙地校准了彼此的节拍。“许闻溪。”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句烙印,“下次……别等我猜了。”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更用力地往他那里压了压,像一颗终于找到归处的种子,固执地、无声地,把自己嵌进他生命的年轮里。远处,最后一朵巨大的牡丹形烟花在夜空中缓缓凋零,光屑如雨,簌簌坠入墨色江水,转瞬即逝。江面重归幽暗,唯有粼粼波光,依旧固执地反射着城市遥远的灯火,温柔,绵长,永不熄灭。顾淮终于松开她,却没退开,只是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微凉,他用自己的掌心将它完全包裹,十指交扣,严丝合缝。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方才那段视频静静躺在相册最顶端,封面图正是她蹲着点火的侧影,发丝飞扬,眼神明亮,像一团小小的、蓄势待发的火焰。他点开,没播放,只是将屏幕转向她。“你看。”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笑意,“这个画面,我存好了。”许闻溪凑近看,屏幕里她的笑容如此鲜活,如此无所畏惧,如此……笃定地奔向某个确定的终点。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妥帖安放、被郑重收藏的滚烫暖流,顺着鼻腔一路烧到眼眶。她仰起脸,眼尾微微发红,却笑得比刚才的烟花更亮:“那……存档命名?”顾淮低头看她,江风拂过他额前碎发,他眼里映着漫天星斗,也映着她小小的、发光的倒影。“《人生旷野·第一帧》。”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许闻溪怔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清脆,像琉璃风铃撞上月光。她反手用力回握他的手指,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好啊。”她顿了顿,声音轻快,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雀跃,“那第二帧……我们什么时候拍?”顾淮没回答,只是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腹缓慢地、一遍遍摩挲过她微凉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江风浩荡,卷起她鬓边碎发,也卷起他西装外套下摆,猎猎作响。他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澄澈的、等待被共同书写的空白旷野。“明天。”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你愿意。”许闻溪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飞快地、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柔软,微凉,带着烟花余烬与雪松琥珀的香气。然后她退开半步,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在验收一份期待已久的答卷。顾淮愣了一瞬,随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她,看着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闪闪发亮的期待,看着她被自己紧紧扣住的、十指交缠的手。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纽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许闻溪眨眨眼,不明所以。顾淮却已弯腰,从方才放烟花的纸箱最底层,小心翼翼抽出一个扁平的、用深蓝色丝绒布仔细包裹的小方盒。盒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边缘压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梧桐叶纹章——那是季城大学的校徽。他打开盒盖。里面没有戒指,没有项链,只有一张泛着淡淡米黄色的硬质卡片。卡片正面是简洁的烫金字体:**季城大学校友终身观影券**;背面,则是一行稍小些的手写体,字迹清隽有力,力透纸背:> **赠予许闻溪女士:> 从此,所有贺岁片、所有动作片、所有你想看的电影,> 所有你想去的影院,所有你想坐的位置,> ——皆为你的专属场次。> 顾淮 敬上> (附注:本券亦含无限次“送回酒店”服务,但强烈建议申请延期使用)**许闻溪愣住了。她捏着卡片一角,指尖微微发颤,视线扫过那行手写附注,又猛地抬头看向顾淮,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底迅速聚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让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你……”她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什么时候……”“上周三。”顾淮打断她,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你跟我说起那部漫画改编的动作片,说小时候在季城老电影院看首映,散场时外面在下雪,你抱着一桶爆米花,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回家,觉得整个世界都像裹着糖霜。”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锁住她:“我就想,许闻溪的世界,不该只有糖霜。它该有爆米花的甜香,该有雪地的清冽,该有影院里黑暗里悄然交握的手,该有散场时路灯下并肩而行的长长影子……更该有,我陪你看完所有场次的资格。”江风忽然大作,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也吹得她眼中泪光摇曳欲坠。她死死盯着那张卡片,盯着那行手写的“敬上”,盯着那个小小的梧桐叶纹章——那是他们初遇的地点,也是她曾无意间提起、以为他早已遗忘的旧梦。原来他全都记得。记得她爱吃的爆米花口味,记得她说过喜欢雪,记得她提过的老电影院,记得她随口一提的、关于童年某个微小瞬间的糖霜比喻。记得她所有未曾说出口的、关于“旷野”的全部想象。许闻溪再也忍不住,泪水终于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卡片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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