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立刻追问,“怎么?那些虫洞有什么问题吗?”
守望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云知知以为他已经断开了联系。
就在她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守望者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个世界……曾经是战场。”
“战场?什么战?”云知知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守望者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近乎自嘲的笑。
那笑声沙哑而干涩,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你和那位神灵一起过来,应该已经听说过我族之事吧?”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苍凉。
云知知没有回答。
守望者自顾自地往下说,“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不记得时间了,我族……那时还叫……相繇族……”
“我们相繇族……与另外几个种族,联手反抗神灵。”守望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结果……我们战败了,被镇压于此。”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但云知知能听出来,那平静之下压着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其他几个种族,都已经灭绝了。而我们相繇族,世世代代被囚于无灵界,永世不得翻身。”
云知知听着这个故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反抗、战败、镇压、囚禁……
这个脉络,她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