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都拼了(1/3)
莫林站在隘口临时指挥所外面,手中军用水壶里的咖啡早已经凉透了。他其实一开始只是准备借助山口的温度和冷风,将勤务兵送来的咖啡吹凉一些,结果在打开系统地图后他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几...波佩斯库中校的靴子陷进松软的泥灰里,拔出来时带起一声黏腻的闷响。他喘着粗气,左耳还在嗡鸣——刚才那发在掩体门口炸开的20毫米机炮弹,震得他右耳鼓膜渗出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流进衣领。副官搀扶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装甲骑士踩踏地面时传导上来的震波震得指节发麻。“命令……命令所有坑道工兵,立即引爆东侧主通道!”波佩斯库嘶吼,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引爆!现在就引爆!哪怕把整条山脊掀翻!”副官嘴唇翕动,没出声,只用力点头,转身扑向身后那处半塌的指挥所入口。可就在他掀开油布帘的刹那,一发曳光弹擦着他的左肩掠过,“嗤”地钉进土墙,尾焰烫焦了他鬓角的头发。波佩斯库猛地抬头。不是来自隘口下方——那里的联军步兵还没冲到半山腰,枪声稀疏而混乱。这发子弹,是从头顶射来的。他瞳孔骤然收缩。L15装甲飞艇悬停得更低了,三百米的高度,已能看清艇腹下那些旋转炮塔的轮廓。更令他窒息的是——飞艇右侧吊舱的观察窗后,一个戴着皮质风镜的身影正举着测距仪,镜头稳稳地套住他所在的位置。格雷中尉。波佩斯库曾在维也纳军事学院听过这位齐格飞帝国枪炮长的讲座。对方讲授的不是火炮原理,而是“如何用最小弹药量,在最短时间内让敌方指挥链彻底瘫痪”。当时全场哄笑,说这是把战争当裁缝活儿干。此刻,那笑声却像冰锥扎进他的太阳穴。“轰——!”没有预兆,没有修正,一发20毫米高爆弹精准地砸进指挥所入口。砖石与木梁炸成齑粉,油布帘在火光中化为黑蝶,副官的身影被裹挟着抛向三米高的空中,又重重砸在两米外的碎石堆上,再没动弹。波佩斯库没去看副官。他甚至没去摸腰间的手枪。他只是死死盯着东侧岩壁的方向,盯着那群正手脚并用向上攀爬的工兵背影——他们离那个伪装坑道口,只剩最后八十米。而就在他视线锁定他们的同时,祁桂也锁定了他们。他蹲在霍尔策1型·改的机械臂顶端,膝盖压着冰冷的装甲板,冲锋枪横在胸前。【白暗视觉】视野里,那些工兵的轮廓边缘泛着微弱的橙红色热晕,像一串移动的炭火。系统地图上,那串光点正以每秒三点二米的速度逼近标记坐标——距离坑道入口伪装岩缝,仅剩六十三米。路德维希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他疯了?那玩意儿是人能跳过去的!落差十七米,下面是裸露的玄武岩断层!”祁桂没答话。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法师之手】无声展开,三米外一截断裂的钢筋被无形之力攫住,凌空悬停,微微震颤。他右手拇指拨开冲锋枪保险,食指却没扣下扳机。他在等。等那群工兵进入【法师护甲】的覆盖半径。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改造药剂带来的神经反射已让他能在子弹出膛前预判弹道。他是在等那个瞬间:当工兵们因恐惧或地形而本能聚拢,当他们肩上的炸药包彼此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当最前面那人伸手去扒拉岩缝里那块松动的浮石……就是现在!祁桂左手猛然合拢。悬停的钢筋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却并非直取人群——它斜斜擦过最前方工兵的左腿外侧,尖锐的断口刮开军裤,带起一溜血珠。那人痛呼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本能前撑,却正按在同伴背上。连锁反应瞬间爆发:七人叠成一团滚向岩壁,最上面那人头盔撞上岩缝,发出“哐”的一声钝响。祁桂的冲锋枪在此刻开火。不是扫射,不是点射。是七发精准的短点射,子弹呈扇形泼洒,全部命中七人的后颈与脊椎连接处。没有惨叫,只有身体骤然瘫软的闷响和喉管被撕裂的“咯咯”声。七具躯体像被抽去骨头的麻袋,软软滑落,其中两人滚到了岩缝边缘,半边身子悬在深渊之上。最后一人没倒。他跪在岩缝前,军服背后洇开大片深色水渍,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枚黄铜引信柄,拇指已经抵在保险销凸起处。他满脸是汗,嘴唇青紫,眼睛却死死瞪着祁桂的方向,瞳孔里烧着一种近乎狂喜的火焰——那是自知必死,却要拖着整座山同归于尽的决绝。祁桂纵身跃下。霍尔策1型·改的机械臂在他离开的瞬间轰然下坠,砸在下方堑壕边缘,震得整段战壕簌簌掉土。他身体在空中展开,像一张绷紧的弓,双脚尚未触地,冲锋枪已重新上膛。落地是翻滚卸力,而是单膝跪地,枪口抬升,黑洞洞的枪管正对着那人捏着引信的手。那人笑了。嘴角咧开,露出被硝烟熏黑的牙齿。他拇指开始发力。祁桂没开枪。他左手猛地向下一压。【法师之手】早已悄然覆盖那人周身。就在拇指即将压断保险销的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天而降——不是打击,不是拖拽,而是纯粹的、垂直向下的镇压。那人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声,膝盖骨直接嵌进岩石缝隙,脊椎被硬生生压弯成虾米状,握着引信的手肘以诡异角度反折,黄铜柄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黯淡的弧线。祁桂起身,一步跨过那具扭曲的躯体,靴底碾过引信柄,将其踩进岩缝深处。他蹲下,手指探入岩缝摸索,指尖触到一块冰冷的金属板。用力一抠,伪装岩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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