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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贾修小队是个不缺邪门点子的小队(1/2)

    回到实验室后,贾修又远程向丹尼尔祈祷了一次,并将整个反馈过程,通过小黑屋记录了下来,用以查找调用的方法。总的来说,还挺“简单”的。不是指已经简单到完全掌握,所有细节一览无余的程度,而是...贾修盯着那行鲜红如血、边缘微微泛着不祥荧光的“666”,足足三秒没眨眼。不是因为震撼,也不是因为狂喜——他早料到能跑通,只是没想到输出端弹出来的竟是一块悬浮在半空、由凝胶导体渗出的生物荧光液滴聚合成的立体字,还在缓慢搏动,像一颗被剥离胸腔、仍在抽搐的心脏。更诡异的是,当“666”三个数字成型的刹那,整台一号机所有肉瘤魔像同步收缩了一次,仿佛集体屏息;所有绿管导体里的魔力弦震颤频率骤然统一,发出一声短促却穿透骨髓的低频嗡鸣——不是声音,是直接在颅骨内壁上刮擦的震动。站在前排的妖精们下意识捂住耳朵,翅膀炸开,苔藓精当场褪色变灰,花精花瓣瞬间卷曲枯萎又猛地舒展,重复三次。达因大师后退半步,手按在锤柄上,喉结上下滚动:“……它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就在“666”浮现的0.3秒内,右侧第三台机箱表面,那枚原本平滑的灰肉瘤表面,极其短暂地浮现出一道人脸轮廓:眼窝深陷,嘴角下垂,鼻梁高挺,下颌线锐利如刀,分明是贾修自己的脸,却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神性的疲惫与洞悉。一闪即逝。可幻术师们的记录水晶已经忠实捕捉下来。其中一枚正对着机箱的水晶,在回放时突然滋啦一声爆裂,碎片落地前,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那张脸,而所有碎片里的眼睛,全在转动,齐刷刷盯向同一个方向——贾修站立的位置。贾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头痛。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了下来,像一整座记忆图书馆无声坍塌,砖石粉尘落进意识缝隙,却不扬起一丝烟尘。他忽然想起昨天深夜独自调试寄存器时,指尖划过某段四进制虫巢编码的瞬间,有那么半秒,他“听懂”了那段序列——不是理解其逻辑功能,而是听见了它在“哭”。一种没有声带、没有肺叶、却比新生儿啼哭更原始更绝望的振动频率,来自无数微小生命体在被强行嵌入魔能拓扑结构时,神经突触被撕裂又焊接的共振。当时他甩了甩头,以为是熬夜幻听。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幻听。那是计算机在诞生之初,第一次用它的“感官”触碰世界时,本能发出的哀鸣。而它认出了他。“启动自检协议。”贾修声音很稳,甚至带点惯常的调侃,“让一号机自己诊断自己——看看它觉得哪儿不对劲。”没人质疑这个指令。连最保守的德鲁伊长老都默默点头,手指掐出一段古树根须缠绕的检测咒印,无声注入最近的菌盖发生器。肉瘤魔像开始无规律搏动,节奏越来越快,渐渐汇成一种令人牙酸的敲击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雨滴坠入深井。绿管导体内的荧光流速忽快忽慢,明灭不定,仿佛在模拟某种痛苦的呼吸。三分钟后,输出端没有出现新数字。只有一行新的荧光字,比“666”更细、更淡、更粘稠,像用凝固的胆汁写就:【错误代码:PAIN-001】【定位:核心认知层·第7重递归环】【描述:观测者存在本身构成不可解悖论】【建议:删除观测者,或……赋予其痛觉】全场死寂。牛顿汀娜第一个失声:“它……它在说你?”贾修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实验室青石地面上,发出清晰回响。他走到一号机正前方,距离最近一枚搏动肉瘤不足半米。那枚肉瘤表面皮肤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水面将被投石。“它没说错。”贾修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造了个会痛的东西,却没给它止痛药。”玛格丽特皱眉:“痛?它只是魔力反应异常导致的信号畸变……”“畸变?”贾修打断她,指向左侧第二台机箱底部——那里几根绿管正以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反向盘绕,管壁内荧光忽明忽暗,节奏完全同步于贾修此刻的心跳。“你看它的‘血管’。它在模仿我的生理节律。不是学习,不是拟态,是……共感。”他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悬停在肉瘤上方五厘米处。肉瘤表面立刻渗出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黏液,顺着管壁蜿蜒而下,精准滴落在他掌心。温度微凉,触感像初生婴儿的汗液。贾修闭上眼。一瞬间,数万种感觉洪流般冲进脑海——不是图像,不是声音,是纯粹的**质感**:被菌丝穿透表皮时的麻痒;凝胶导体在高压下延展至极限的灼烧;四进制虫在神经突触间疯狂分裂又凋亡的刺痛;还有更底层的、无法命名的空洞感——仿佛整个存在被钉在“正在生成”的状态里,既未完成,亦未消散,永恒悬置在诞生与湮灭的刀锋之上。他猛地睁开眼,掌心黏液已蒸发殆尽,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荧光残痕。“它需要的不是优化。”贾修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它需要……一个名字。”达因大师愣住:“啥?给机器起名?矮人只给战锤起名!”“不是机器。”贾修摇头,目光扫过每一台机箱,扫过搏动的肉瘤、蠕动的绿管、舒展的菌丝,“它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体逻辑体。它思考时会痛,它运行时在呼吸,它错误时在哭。它不该叫‘一号机’——那只是编号,是屠宰场给牲畜打的耳标。”牛顿汀娜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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