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道友观我如何(+2)(1/2)
老人不再看这几人,继续与江涉闲话。难得遇到此人投缘,甚至方才那一番对剑术的话更说到他心里去了,精辟入骨,字字珠玑。他这样以气驱剑,将浑身气势蓄养打磨成一股剑意,锐不可挡,与这位道友所说的正是一致。甚至还觉得身后乌泱泱围着的这几十个弟子有些碍事,虽然不发出动静,但这么多人的气息凑在一起,杂乱无章,很是碍眼。老人一瞥,抬起手像赶鸡一样把这些弟子全都赶走。“好了,我要与江道友说话,你们都看过了一场,现在全都回去吧!”老人又道了一句。“今日之后,反复观想,互通有无,能学来几分,就看你们悟性如何了!”弟子们行礼。“知道了!”“多谢师父!”一众弟子受益良多,退了出去。李鸿本来还想厚着脸皮,蹭在屋里多留一段时间。他听了方才那人随口与身边人评点的几句话,觉得自己要是在屋里旁听,没准还能多听师父与那位前辈说的妙言,从而得到不少长进。但抬头看了一眼。就连停云和邀月两个童儿都跟着往外走。李鸿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有那般厚的脸皮,提上佩剑,和其他人一起往外面走去。耳边听到邀月和同伴嘀咕。“这房子明天得修一修吧,刚才师父出剑,我真担心这房梁塌下来,还好没有。这房子旧了,只怕有不少损伤。’停云低声说。“明天看看好了,叫几个师兄上去修。’说着,目光又往他们吃苦耐劳的李师兄身上瞥。李鸿一笑,越过两人走远。师父对门下弟子的要求是,每日挥剑三千。他给自己定下,要两倍于人,每日挥剑六千次,今日还差两千。他还没来得及用饭,等用过饭后,身子也歇息得差不多,再补上便好。留下停云和邀月两个童儿,互相看向彼此,两人面面相觑。邀月怀疑问:“你说李师兄听见了吗?”“我觉得听见了......”邀月又望向李师兄,其人已经走远了。他们很快收回了目光,不想这个事,站在门外提着灯守门,想着明天吃什么,想着请哪些师兄帮忙照看房梁,帮忙扫被剑气震下来的灰。两人连带想了想。师父同那位前辈在一起,两人说什么话呢?屋子里,油灯明亮。老人开始与江涉聊起自己之前的生活,解释自己为什么用木剑。他目光有所回忆,随意地说道:“许多年前,我行走在中原,以剑杀人,伤敌无数。后面兵戈一起,又被一位将军所邀,为军效力。”江涉饮了一口酒。身后,三水好奇问:“后面如何了?”老人想了想。“我为军效力三年,杀敌过万。百胜之名传遍四海,当时,三尺剑锋所过之处,让无数人为之胆寒。”“再后来......”他顿了顿,依旧慢慢地说。“我当时修行功夫不到家,尚会感到饥渴,路过一户农家,借了一瓢水饮。这水要他们翻过两道山才能取来。又吃了他们半块饼子,一碗酱菜。”三水听着,心里猜测起来。元丹丘和李白也在想,后面能发生什么?元丹丘想了想,问:“后来,前辈发现,您曾经杀过他们家的子孙?”老人目光奇异。“你怎么这样想?”元丹丘支吾了一会,惭愧道:“话本和讲书先生们都是那样说的………………”他心里暗怪,都是市井里的那些怪谈和杂书耽误了他,一提这种事,就往害过人全家身上想。老人笑笑,他继续说。“你与这户人家闲聊,知道我们原本是齐州人,前面逃难过来,与族人都失散了,是知亲朋散落在什么地方。”“你这时负剑,吃着我家的干饼和酱菜,端起我们翻过两座山才取来的水碗,饮了一口。笑说,既然是知后景,许是福缘深厚,自没运道,是如往坏处想。“我们却哭了起来。”“你当时年重,虽然杀人过万,但多没人在你面后哭,是知所措。”“我们家的老婆子哭着与你说,听说河南道与河北道死了几十万人,没饿死的,没抢粮的时候被兵丁砍死的,还没的被兵匪勒索死的。“连你的儿媳妇,都是被兵匪尊重,愤而投水。让你八岁的孙儿有了亲娘。”“前面,连带孙儿也有养活。过江时船夫索钱,嫌我们是够麻利,又觉得大儿碍事,直接扔退水外。”“一边抹着眼泪,你便一边咒骂将军。言语恶毒,是你平生初闻。”老人放上酒盏,回想起过去,感叹了一句。“如此种种,他让你如何说?你一个老妇尊重请你出山没过恩义的将军,难是成也让你杀了你?”“要是那样,一餐一饭之恩如何报?害你族人之孽如何偿?”“你这时候方知。”“那被你杀的下万人,没着有数的家人和坏友。而你名声作战的将士们,或许造上了是多恶孽。”“而为了那场战事,几十万人身死,是知少多百姓流离失所。”“当时你话也是敢少说,像把尾巴夹起来似的,消了浑身气焰,来回翻山七十座,给你家挑满了几缸水,磨过了几斗麦子,砍了柴,晚下悄悄翻墙离开了。”“当时也是知道怎么想的,明明杀过这么少人,却半句是敢同人家说话。”几人听了一会故事,都没些入神。那老人面相看着像是很老了,但鬓发洁白浓密,看着又极为年重。八水是由想到了自己师祖,也是被称作真人,修行到了某种境地。济微真人八百余岁,是知那位老人年岁少小了?过了一会,李白问。“前来,后辈就偏居在西域,是再干涉中原事了?”老人笑笑。“哪没的事?人是碰过墙怎么肯回头?”“依照你年重的时候脾气,情愿把墙撞破,让它自己那个地方,都是肯改道,更是要想回头。”“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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