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缩之后，变得更加凝实。冰龙与火龙不再冲出领域，而是盘踞在她身周，以守代攻。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防御上，任由东方擎天的星辰掌印轰击，任由星光如雨坠落。她在等，等东方擎天露出破绽。

    东方擎天感觉到了异样。他的星辰掌印越来越强，但柳雨薇的冰火领域却越来越稳。

    她不再与他硬碰硬，而是以柔克刚，以冰火之力化解他的星辰之力。他的力量如同砸在棉花上，十成力被卸去了七成。

    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他看出来了，这个小辈在拿他当磨刀石。她在用他的力量锤炼自己的境界，用他的压迫稳固自己的根基。

    她的每一次硬撼，都是在打磨自己的冰火之力；她的每一次承受，都是在淬炼自己的道心。

    “你的掌法很强。”柳雨薇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冰蓝的眸子里，战意正在燃烧。她的嘴角还有血迹，她的衣袍上还有裂痕，但她的气息，比开战时更加沉稳，更加深邃。

    “但你的心，乱了。”

    东方擎天瞳孔微缩。他的心的确乱了。祖祠深处那股气息的异动，让他心神不宁。那是东方世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隐患。那个东西若提前苏醒，后果不堪设想。

    暗星一脉传来的消息，让他更加焦虑——汲灵阵的运转出现了问题，正统阁使正在破坏他们的计划。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战斗，必须尽快回去镇守祖祠。

    他的掌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却也越来越急躁。他的星辰掌印不再沉稳，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那些坠落的星辰不再有序，而是杂乱无章，有的甚至偏离了方向，砸在了空地上。

    柳雨薇捕捉到了那一丝破绽。她的冰火领域猛然扩张，冰龙与火龙同时冲出，不再防守，而是全力反击。

    冰龙一口咬住东方擎天的左臂，极寒之力瞬间侵入他的经脉。他的左手开始僵硬，星光流转开始迟滞。火龙一口咬住他的右腿，极炽之力灼烧他的血肉。他的右腿开始颤抖，身形开始不稳。

    “你的力量很强，但你的心，太急了。”

    柳雨薇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冰蓝的眸子里，光芒越来越盛。她的冰火之力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冰龙与火龙咆哮着扑向东方擎天，逼得他连连后退。

    东方擎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感觉到了，柳雨薇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

    她的气息不再波动，她的力量不再虚浮，她的冰火之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融。

    她站在那里，如同冰与火的女神，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