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制，是告知，决定在它。”

    “这个前提，”小剑说，“我替终寂答应。”

    然后他通过分影把守护者的话传给终寂，终寂的回应是：这个条件合理，我接受。

    验证实验定在两天后进行。

    小剑在这两天里做了几件准备。

    第一，让棱角检查了共管区范围内所有节点的状态，确保每一个都在最佳运行状态，没有任何隐患。

    第二，让效率算了一下，如果终寂以完整状态进入共管区，在最坏情况下节点网络需要吸收多少额外的虚无性负荷，效率的计算结果是：在当前联网程度下，六条连线，网络能承载的额外负荷大约是普通接触带虚无波动的三倍，而终寂收敛状态的虚无性辐射，估算不超过两倍。

    “有一倍的余量，”效率说，“不充裕，但够用。”

    “我不想依赖余量，”小剑说，“如果中途出问题，守护者会告知终寂，终寂会退出，这是保底。”

    “保底不等于可以冒险，”效率说，“建议你们在实验前，再完成两到三条联网连线，把余量提升到两倍以上。”

    这个建议是合理的，棱角和漫流连夜推进了两条，第二天下午又完成了第三条，联网连线增加到九条，效率重新计算，余量达到了两倍多，说：“可以了。”

    实验前一天，小剑去看了第一个节点，那个沙粒建立的、整件事的起点。

    节点在那里，共振稳定，已经接入联网，感知层嵌入，霾的能量维持让它的单元状态一直保持在最优区间。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做任何事，只是感知。

    那个节点在感知上像是一粒种子，从它出发的那些事——透蓝的记录、涓流的通道、健康计划、联网工程、共管区、终寂的答案——全都从这里出发，或者在某种意义上经过了这里。

    “你不知道自己承载了多少，”他对那个节点说，用的是频率语言，节点不会回应，但说一说，感觉是对的。

    沙粒恰好从旁边经过，听到了，没有打扰，走开了，但在走开前，感知了一下那个节点，那种感知方式是它的，把所有细节都接收进去，然后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