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声戛然而止。
魔物体内最后一丝暗红能量逸散,那副狰狞躯壳如沙塔倾颓,瞬间化作一堆灰黑尘土,再无半点生机。
许川不再保留,身形在光幕内游走,荣华印接连点出。
清光所至,邪氛尽消。
剩余五只魑接连在痛苦哀嚎中化为飞灰。
待最后一只魔物消散,许川收印而立。
身周苍龙宝伞垂落的青金光幕已稀薄近半,涟漪动荡不休。
他看着一地飞灰喃喃自语:“这些魑单体攻击不过堪比金丹初期,却能倚仗那诡异能量,几乎磨穿一件上品防御法宝的屏障。
难怪树王所言,元婴修士若陷围攻亦可能陨落。
若是数十头魑一同攻击,仅上品法宝的防御光幕,估计不消一刻钟,光幕就会碎裂。
而如果被那魑的攻击伤到,遭遇诡异能量侵蚀,想来会十分的麻烦。
甚至未驱逐前,实力会大大折损。”
许川稍稍分析,眉头紧锁。
目光再次扫过下方数堆尘土,露出嫌恶之色。
“这些魑死后,竟无残魂、无材料、无精血,彻底湮灭,跟妖兽一比,简直纯纯的废物。
与他们战斗,既危险,又浪费时间。”
他轻嗤一声,收起苍龙宝伞与重玄印。
又将那半人高的巨大山铜精金收入储物戒指。
能有此收获,也不算白走一遭。
接着,许川开始掐诀施展血脉追踪秘法。
但半刻钟后,神魂才传来几道微弱感应,显然是因为极远的缘故。
“最近的都在十万里之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面露无奈。
若是在外界,十万里距离。
以他大成遁法神通,全力赶路,也就不到半柱香功夫。
而上古战场危机四伏,神识受到压制,推衍之道结果也被扭曲,每日只能动用一次。
他不敢乱来。
略辨方向,许川身化一道不起眼的青色流光,朝着那丝微弱的感应所在,谨慎掠去。
中途还拿出炎龙子赠予的玉牌,感应附近有无天铸宗弟子。
此事虽繁琐,但顺手且力所能及情况下,他也不介意出手一番。
毕竟,一件顶阶法宝报酬,对他还是有不小诱惑。
特别是此件顶阶法宝,他打算炼制为许氏一脉的镇族气运秘宝。
此种法宝炼制方法,天铸宗亦是没有。
主要是因为能利用气运之道的功法少之又少,在上古都属罕见。
许川血脉感应的另一端。
正是许明仙。
此时的他稍显狼狈,为了十几块空冥石,惊动了十余头魑,知晓其诡异,他不敢轻易交手。
只能逃窜。
至于那些空冥石,他仅仅到手三四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