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真君,你要杀就杀,把我捉来,莫非便是让这些低阶修士围观羞辱我吗?”
“你自然该杀,但我会让你死个明白。”
“呵呵,无非是看我最弱,底蕴最浅罢了,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还如此大义凛然。
人族修士果然都是些虚伪的家伙。”
许川没有理会其咒骂,娓娓道来,“二十余年前,青海之森,有一人族修士在此结丹,正巧碰上你经过”
听闻此言,许德容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向双首黑炎雀,又看向许明渊。
许明渊对其微微颔首。
自此,她看向双首黑炎雀的眼神变了,变得充满了恨意!
那种恨,刻骨铭心
“你本想将那人吞吃了,但那人却不想被你得逞,万般无奈选择自爆。”
“你怎么知道此事?”
双首黑炎雀微微一惊,“当时应该没有其他人才是,难不成是树王那个老家伙告知你的?
你与他什么关系?”
到了现在,许崇恺也是彻底知晓了为何这只妖兽会出现在这。
其它妖兽基本都是死了,为何它如此特殊。
曾祖要将其活捉带回。
许崇恺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双首黑炎雀。
“自爆那人是我的孙女婿,亦是我许家核心成员之一,他是其师尊及岳父,这是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儿子。”
双首黑炎雀当即傻眼。
居然会是这般!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一直盯着我,原来当初那人是你许家人,真可惜当初没能吃了他!”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许崇恺陡然气息爆发,手中出现一柄飞剑,操控着朝双首黑炎雀狠狠刺去。
叮叮叮~
火星万点,但却没有留下一丝划痕。
许崇恺而今实力为筑基九层初期,但哪怕他再爆发全力,也伤不到双首黑炎雀一点。
它浑身的翎羽,防御力堪比中品法宝。
这根本不是法器能够伤到的!
“区区蝼蚁,如何能伤到本座!”
双首黑炎雀像是临刑前疯狂的囚徒。
“多谢祖父时刻记挂着夫君的仇,若是夫君九泉之下知晓,定然会十分欣慰。”
许德容当即跪下,朝着许川跪拜。
许崇恺和许崇剑亦是如此。
“起来吧。”许川道:“我许家永远记得对家族有功之人。”
“也从来有恩必报,有仇血偿!”
顿了顿,他又看向他们,“你们可要亲手报仇。”
许德容看了眼许明渊,许明渊抱拳道:“还请父亲出手吧,哪怕此獠重伤,亦不是我能轻易击杀。
更别提德容、崇恺和崇剑了。”
“请祖父出手,为我夫君报仇,了此血仇!”
“请曾祖出手,为父亲报仇!”
“好。”
许川看向双首黑炎雀,道:“今日我便以七字诛你!”
“七字诛我?”双首黑炎雀左首猛地抬起,发出嘶哑刺耳的嗤笑,黑火在眼眶中跳动。
“笑话!你当自己是元婴大修士吗?
言出法随,一字诛魂?
区区金丹,也敢口出如此狂言!
本座即便重伤被擒,亦非你所能轻辱!
有本事便给本座一个痛快,休要装神弄鬼!”
“杀!”
许川吐出了第一个字。
在这音节响起的刹那,一股无形无质神识之力,仿佛化作一柄无刀锋,狠狠刺入双首黑炎雀的识海深处!
“呃啊!”
双首黑炎雀两颗头颅同时猛地向后一仰,发出凄厉到不似禽鸣的惨嚎!
那惨嚎声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整个识海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种痛苦,远超肉身创伤,直抵神魂本源。
两颗头颅的眼、耳、口、鼻中,同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
没有丝毫停顿,第二个字紧随而至。
“杀!”
这一次,神识之力化作数十根神识银针,顺着第一击造成的识海裂痕,疯狂钻入、穿刺、搅拌!
“嗷嗷嗷!!”
双首黑炎雀的惨叫陡然拔高,变得扭曲而绝望!
两颗头颅痛苦地互相撞击、撕扯,仿佛想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转移出去。
第三字。
第四字。
“杀!”
“杀!!”
“杀!!!”
双首黑炎雀已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喘气声和微不可察的抽搐。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