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被围易县,已是冢中枯骨,早晚必死。”
“公孙度远离中原,乃是远虑,并非近忧。”
“明公为此疥癣小疾而置朝廷与天下不顾,大不智也!”
田丰语气沉痛,“若有万一,后果不堪设想啊......”
“田公说的是。”
张新小嘴一撇,“我下次注意。”
这大过年的,你就来给我添堵是吧?
“明公英明。”
田丰也知道这大过年的,张新又刚刚回来,他说这话会破坏气氛。
可有些东西,他确实是不吐不快。
田丰爽了以后,也很识相的又夸了张新一番。
这让张新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田丰过后,其他臣属也依次上前与张新打了个招呼。
张新环顾堂中,随后看着田丰问道:“田公,元图、伯典他们怎么没来?”
田丰回道:“他们的官职还在州府。”
冀州州府的官员,张新只征辟了田丰一人进入丞相府,逄纪他们没有传召,自然来不了。
“劳烦田公一会派个人去州府,让他们明日过来。”
张新点点头,笑道:“明日我在府中设宴,请大家吃一顿。”
属官们一听就笑了。
“臣等多谢明公。”
张新回城之时已是下午,此时天都已经快要黑了,显然是没法再谈什么公务的。
再者说了,张新离家三载,刚一回来,他们就说公务,也太不把主公当人了。
这次会面,就真的只是会面而已。
属官们见过张新,确认没事以后,放下心来,便各自告退,不再耽误他与家人团聚。
“主公。”
守在门外的玄甲见百官离去,走了进来。
“夫人他们已经回来了。”
张新站起身来,在玄甲的指引下,回到后院。
“爹!”
张新刚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身影如同炮弹一般,直直撞入他的怀中。
都不用看,这肯定是他家老二。
“爹,你终于回来了!”
张安也跑了过来,抓住张新的手臂就开始撒娇。
“回来咯。”
张新捏捏大女儿的小鼻子,又扯了扯老二的脸,看向张宁。
张宁眼含泪花,一手牵着一个小子。
左边那个,张新认得,是老四张桓。
右边那个小一些的,虽然不认识,但能被张宁牵着的,肯定是老五张冀。
一旁的王柔也带着两个女儿看着张新。
张桓见张新看来,撒开张宁的手走了过来,拍了拍张泰的肩膀。
“二哥,让一下。”
张泰回头看去。
“你干嘛?”
“我要我爹抱。”
张桓理直气壮。
“他也是我爹。”
张泰也很理直气壮,“我也要爹抱。”
“二哥。”
张桓面色如常,“你在长安与爹聚了许久,这才分开几个月。”
“弟弟我可是三年没见爹了,你好意思和我抢么?”
“哦哟?”
张新见张桓小小年纪,言辞便如此有条理,眼睛一亮。
我家老四可以啊。
“这......”
张泰闻言面露迟疑之色。
王娇适时出现,把儿子拉开。
“行了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弟弟抢?也不害臊。”
没了张泰的阻碍,张桓看向张新,张开双臂。
“爹,抱。”
“哈哈哈,好。”
张新上前将他抱起,走到张宁面前低声道:“这些年,辛苦妹子了。”
“你还知道回来。”
张宁很想哭,但她身为一家主母,不好在人前落泪,只能憋着。
张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低头看向张冀。
“冀儿,来,爹爹抱抱。”
张冀向后退了半步,躲到张宁身后。
张新走的时候,他都还在吃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爹一点印象都没有。
“冀儿别怕。”
张宁把他抱了起来,“你不是时常问娘,爹爹在哪里吗?”
“现在爹爹回来了,你怎么还怕了?”
“你是我爹?”
张冀疑惑的看着张新。
张新咧嘴一笑,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张冀吓得哇哇大哭。
张新无奈的摇摇头。
七个儿子,他就属在老五身边的时间最短。
小东西不认得他倒也正常。
罢了。
反正这次回来,有的是时间,以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吧。
有张宁这边开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