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全系于徐来一人身上。若是连徐来都没了主意,其他人便真的无计可施,也寻不到任何方向。
徐来本就陷入沉思,正忧心周氏娘子会一去不回。
他的思绪才刚展开,小朵的母亲便在旁问出这些问题,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担忧。
他本不愿直面这份焦虑,可被小朵的母亲点破,也只能无奈长叹,望着周氏娘子消失的方向缓缓道:
“我依旧信天意不可违,周氏娘子这般心狠手辣的恶人,绝无可能轻易改邪归正,你所说的情况,也确有可能发生。”
“眉山上的人,皆是她的旧部,本就与她一条心。”
“虽说上官玉磊已被我诛杀,可这帮人既曾死心塌地听命于上官玉磊与周氏,也早已做尽伤天害理之事。”
“况且如你所言,若有人想反水,不愿再随我们行事,我们也别无他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便是天意。”
“可若是周氏娘子手下没了这些能臣猛将,我们又到何处去寻这般可用之人?”
“若是挨家挨户登门拜访,招揽这些能人异士,平心而论,绝非易事。”
“我们需逐一拜访,还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我心中亦满是忧虑。可在终南山的山洞里思索数日,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我们眼下的处境,如同被浓雾笼罩,原地不动只会寸步难行,即便迈步向前,前路依旧模糊难辨。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