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考验、心中有信仰的干部,会经不起你这点可笑的诱惑?
赵三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在昏暗的月光下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陈冬河的话,像是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捅破了他所有的侥幸、幻想和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寒气,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牙齿打着颤,声音嘶哑干涩,眼神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恐惧、被愚弄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怨毒。
“怪不得……怪不得赵亮他们那几个没用的东西一去不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来是你!是你早就发现了他们,是你把他们……”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冬河,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不是你把他们都抓了?交给了山上那些人?!”
陈冬河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又惊又怒、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
他并未直接回答这个已经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如同猫戏老鼠般,慢条斯理地继续施加心理压力,话语如同钝刀子割肉: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背后肯定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是一个团伙。”
“让我猜猜……他们现在,是躲在你们赵家屯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等着你回去报告这好消息?”
“还是说,他们给你的指令是,如果你没能按时回去,或者像我这样意外撞破了你的行踪和意图。”
“他们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撒腿就跑,溜之大吉,毫不犹豫地把你当成弃子?”
他这番话,半是基于情势的精准推断,半是赤裸裸的心理试探。
他这话就是在故意的诈赵三锤。
赵三锤本来就是没有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此时随着陈冬河的话音落下,他的面色陡然变化。
虽然他是在极力的否认,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