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活不过今晚。
“行了行了,别哭了。”
陈羽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把腿从妮露的怀里抽了出来。
“既然你们非要跟着,那就老老实实听话,不要反抗。”
“接下来的战斗会非常危险,我不可能把你们带在身边当累赘。”
陈羽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古朴的茶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尘歌壶。
“我会先送你们到里面躲着。”
“等我办完事,再把你们放出来。”
妮露吸溜了一下鼻涕,好奇地看着陈羽手里那个小小的茶壶。
“躲在这个里面?可是我们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羽便直接拔开了尘歌壶的壶盖,壶口对准了巴瓦巴瓦背上的众人。
“收。”
嗖——!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从壶口喷涌而出。
“哎哎哎?!”
“救命啊啊啊!我们要被吸进去了!”
在沛薛和咚德恰卡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中,连带着体型庞大的巴瓦巴瓦一起,三虚一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硬生生地吸进了尘歌壶里。
陈羽盖上壶盖,轻轻摇了摇。
壶里隐约传来妮露他们惊奇的呼喊声,看来里面广阔的空间已经让他们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终于清静了。”
陈羽将尘歌壶收回系统空间,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了这几个活宝在旁边一惊一乍,他终于可以专心对付接下来的麻烦了。
陈羽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不远处的夜虚宫城墙。
就在他将妮露等人收进尘歌壶的这短短片刻时间里。
那高耸的白色城墙上,已经悄然多出了三道散发着强大灵压的身影。
“哎呀呀,真是个毫不留情的入侵者呢。”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件衣袖缀有细须条的破面装,腰间绑着深红色的腰带,右耳还戴着一枚显眼的耳环。
他的面具呈现出护额的形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羽,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吾辈乃是No.103,多鲁多尼·亚历山卓戴尔·索卡奇欧。”
多鲁多尼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舞蹈姿势,像是在进行某种滑稽的表演。
“虽然吾辈对于能来到这里的勇士总是充满敬意,但你刚刚那粗暴的举动,实在是有失风度啊,小哥。”
站在多鲁多尼身旁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破面。
她有着一头紫色的波浪发辫,脸颊上画着水滴状的痕迹,深紫色的双唇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的面具像是一个发饰佩戴在左侧头部,穿着带有吊带的靴子和短裙,背后还缀着两枚片状物。
No.105,缇鲁蒂·桑达薇琪。
她冷冷地俯视着陈羽,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哼,跟这种卑鄙的入侵者废什么话,赶紧把他干掉,说不定蓝染现在正看着我们呢。”
而在最右侧,则站着一个体格极其强壮的破面。
他留着一头惹眼的橙色爆炸头,下巴蓄着浓密的胡子。
他额头上有着醒目的星型面具残片,双手戴着带电的牛角状指虎。
“阿门。”
No.107,刚腾拜恩·莫司克达。
他将斩魄刀在胸前交叉,做出了一个类似祈祷的动作,但那双隐藏在眼罩下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狂暴的战意。
“迷途的羔羊啊,既然你踏入了这片神圣的领地,那就让我用我的双拳,来为你洗刷罪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