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走到昏迷的狛村左阵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
“抱歉啦,大狗队长。”
陈羽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虽然偷袭有点不讲武德,但为了赶时间,也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作为赔偿,你不是一直想不通东仙要为什么背叛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知道,东仙要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过去。”
“就当是……偷袭你的补偿吧。”
说着,陈羽蹲下身子。
而是伸出手,按在了狛村左阵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摄神取念。”
陈羽的魔力顺着指尖,缓缓流入狛村左阵的脑海。
他并没有翻阅狛村左阵的记忆,而是将一段特定的“梦境”,结合自己对原着剧情的了解,植入了狛村左阵的梦境之中。
……
梦境中。
周围是一片灰暗的色调。
狛村左阵的大脑一片混沌,记不起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
自己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面前不远处。
跪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一个有着深色皮肤、双目失明的青年。
是年轻时的东仙要。
此时的东仙要,脸上没有那种冷漠与决绝,只有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在他对面,是一座宏伟而庄严的建筑——中央四十六室的大门。
几个手持棍棒的守卫正凶神恶煞地围着他。
“滚开!这里不是你这种流魂街的贱民能来的地方!”
“快滚!不然打死你!”
守卫们的喝骂声极其刺耳。
东仙要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抠进了泥土里,鲜血淋漓。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他嘶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歌匡她……她是无辜的!”
“为什么凶手可以逍遥法外!为什么那个人没有被判死刑!”
“让我见四十六室!求求你们……”
面对这位无法抵抗的对手,门卫们毫不犹豫的挥起了武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棍棒。
“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响起。
东仙要被打得蜷缩在地上,但他依然倔强地不肯离去。
“求求你们……让贤者大人见见我……”
“哪怕只是听我说一句话……”
当更多的棍棒即将加身时,他们的攻击被一股力量轻易弹开。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守卫身后传来。
“请别做这种会引起骚动的事情,现在还是歌匡小姐的丧期呢,他就由我来说服,你们就回去工作吧。”
守卫们立刻停手,恭敬地退到两旁。
一个穿着华丽贵族服饰、腰间挂着斩魄刀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长相英俊,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和傲慢。
正是纲弥代时滩。
五大贵族之一,纲弥代家的分家成员,也是歌匡的丈夫,更是杀死她的凶手。
“你……你是谁?”
满脸是血的东仙要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息。
“我是歌匡的同僚。”
纲弥代时滩微笑着蹲下身,用一种猫戏老鼠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是来参加歌匡小姐的葬礼对吧?”
东仙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说道:
“既然你是她的同僚,那你一定知道真相!听说歌匡是被她的丈夫杀死的!”
纲弥代时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是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据说她的丈夫与同队的同僚因争执而将其斩杀争执,甚至连试图去规劝他的歌匡也一并杀了。”
“是啊,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歌匡她太天真了吧。”
他伸出手,拍了拍东仙要那沾满泥土的脸颊。
“她总是把‘正义’和‘和平’挂在嘴边,希望天下人都能温柔相待。”
“可是啊,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
“如果她能稍微严苛一点,稍微不那么‘圣母’一点,或许就能在丈夫犯错的时候阻止他了,而不是像个傻瓜一样被杀掉。”
东仙要愣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的意思是……她的心愿是错的吗?”
“难道温柔和善良也是罪吗?!”
“而且……而且我听说,那个凶手根本没有被问罪!”
纲弥代时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在这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