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
浮竹十四郎端起杯子,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味道……怎么感觉有点刺鼻?”
“放心好了,绝对是好酒!”
陈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浮竹队长,请吧。”
浮竹十四郎犹豫了一下,还是秉持着队长的尊严,轻轻抿了一小口。
“噗——!!咳咳咳咳!!”
酒液刚一入口,浮竹十四郎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喷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火吗?!咳咳咳……”
京乐春水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拍着浮竹的后背。
“喂喂,十四郎,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向陈羽,眼神有些古怪。
“小兄弟,你这酒……该不会是毒药吧?”
“怎么可能。”
陈羽面不改色地拿起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看,我喝就没事。”
说完,他仰头一口闷下,还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哈——!好酒!”
“看来浮竹队长的身体确实不太行啊,连这种程度的酒都受不了。”
“要不……您就喝茶吧?让松本乱菊知道了,估计要笑话您连女人都不如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暴击。
浮竹十四郎虽然身体不好,但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男人。
被一个后辈,还是旅祸这么看扁,甚至还搬出了副队长来对比。
“谁……谁说我不行了!”
浮竹十四郎一边咳嗽,一边倔强地重新端起酒杯。
“我只是……咳咳,刚才喝得太急了!”
“春水!你也喝!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京乐春水看着好友这副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陈羽。
他知道这是激将法,但作为老牌队长的尊严,让他无法退缩。
“好!”
京乐春水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既然小兄弟这么有雅兴,那我们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不过用杯子喝太没意思了。”
陈羽直接把三瓶开了盖的生命之水推到两人面前。
“咱们直接对瓶吹吧!”
“谁先停下来谁就是孙子!”
京乐春水嘴角抽搐了一下。
对瓶吹?
这种闻着就能把人熏醉的酒?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骑虎难下啊。
“好!吹就吹!”
京乐春水抓起一瓶,咬了咬牙,仰头就开始灌。
浮竹十四郎见状,也不甘示弱,抓起另一瓶也往嘴里倒。
咕嘟、咕嘟……
辛辣、滚烫、如同岩浆般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京乐春水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哪里是酒啊!
这简直就是在喝纯酒精!
但他看到陈羽也在仰头猛灌,而且面色如常,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硬生生忍住了喷出来的冲动。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小鬼……”
然而,陈羽其实并没有真的在喝。
他利用袖子做遮挡,大部分酒都被他倒进了尘歌壶里,只有少部分进了嘴里。
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喝了一样。
“来来来!别停啊!”
陈羽放下空瓶子,立刻又开了几瓶。
“继续!继续!”
“两位队长该不会这就到极限了吧?”
京乐春水此时已经感觉天旋地转,舌头都大了。
“谁……谁到极限了……”
“再……再来!”
他颤抖着手接过酒瓶,此时他的视线已经模糊,看陈羽都成了三个影子。
浮竹十四郎更惨,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露琪亚……对不起……”
终于。
“噗通!”
浮竹十四郎第一个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桌子底下,人事不省。
紧接着。
“嗝……”
京乐春水打了个带着火星的酒嗝,身体晃了晃。
他指着陈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汹涌的醉意。
“你……你小子……真行……”
说完,他也一头栽倒在矮桌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就在两人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
陈羽的耳边响起了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