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给了你砍中我的错觉?”
什么?!
黑崎一护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天锁斩月。
刀刃上……没有血!
明明刚才那种切开血肉的触感是那么真实,明明看到了鲜血飞溅的画面。
可是现在,刀刃上却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一护猛地抬起头。
蓝染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就像是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乱,泛起了一阵涟漪。
紧接着。
身影彻底消失了。
“在这边哦。”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黑崎一护猛地转过头。
只见在距离刚才那个位置十米开外的地方。
蓝染惣右介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的胸口没有伤痕,羽织上也没有血迹。
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
而在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留着紫色短脏辫、戴着护目风镜的男人。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更让一护感到惊悚的是。
原本被蓝染提在手中的露琪亚,此刻竟然到了市丸银的手里!
“东仙,你也来了?”
蓝染看了一眼身边的盲人,微笑着说道。
“看来不用我特意去找你了。”
东仙要沉默着点了点头,站在蓝染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
黑崎一护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什么时候换的人?
是什么时候移动的位置?
刚才那一刀明明……砍中了的。
“可恶……”
一护咬紧牙关,想要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
就在他准备迈步的一瞬间。
噗——!
一股剧烈的鲜血从他的腰间喷涌而出。
那是之前被蓝染差点斩断身体留下的伤口。
“呃啊……”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一护感觉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噗通。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天锁斩月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呼……呼……”
一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雨点般落下。
他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想要爬起来。
可是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
“动啊……给我动啊……”
蓝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一护,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真可怜,还有意识呢。”
“拥有超越常人的灵压和生命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诅咒。”
蓝染缓缓走到一护面前,声音冷漠得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
“生命力跟实力不符,反而会成为缺陷。”
“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勉强。”
“刚才的那一击,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可别忘了,之前你身上的伤势。”
“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程度的高速移动所带来的负荷。”
蓝染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判决书。
“现在你的脊椎已经无法支撑你站起来,任你怎么想起来都是徒劳。”
一护的手指深深扣进泥土里,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黑崎一护咬紧了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不甘心。
明明已经到了这一步。
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
怎么能……就在这里倒下!
“闭……嘴……”
“我一定……要杀了你……”
蓝染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无谓的挣扎感到厌倦。
“这并非单靠意志力能做到的事情,而是从人体构造上,你就无法站起来。”
“我已经认可了你的决心,作为一颗棋子,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结束吧。”
就在这时。
一股狂暴至极的灵压,突然从树林深处爆发出来。
大地开始震颤。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响起。
“蓝染——!!!”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带着劈开山岳的气势,朝着蓝染狠狠砸下!
那是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
此时的他,头上的铁桶头盔已经破碎,露出了一张如狼般的野兽面孔。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