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喜的欢呼,刚才的委屈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两只手捧在胸前,眼睛亮得吓人,“这是……给八千流的吗?真的是给八千流的吗?”
在这个充满杀戮和战斗的十一番队里,除了金平糖,她几乎吃不到什么像样的甜食。
更别提这种看起来就高级得不行、闻起来香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的樱桃奶油蛋糕了。
“当然。”
陈羽笑着点了点头,晃了晃手中的蛋糕,“只要你乖乖的,不乱摸危险的东西,这个就是你的了。”
“嗯嗯嗯!八千流最乖了!”
八千流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粉色的头发甩得飞起,刚才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那个亮晶晶的破铁片有什么好摸的!八千流才不稀罕呢!”
她欢呼一声,一把从陈羽手中抢过蛋糕,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生怕陈羽反悔似的。
拿到蛋糕后,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啊呜一口,直接咬掉了上面那颗最大的樱桃和一大块奶油。
“唔!好次!好好次!!”
八千流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角沾满了白色的奶油,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甜甜的!软软的!像云朵一样!”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转过身,对着身后一脸懵逼的更木剑八大声喊道:
“小剑小剑!你看!这个旅祸是个好人诶!他给八千流好吃的蛋糕!比上次那个光头给的馒头好吃一万倍!”
“……”
更木剑八看着这一幕,额头上不禁垂下几条黑线。
他那只独眼抽搐了几下,原本酝酿好的惊天杀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投食”环节给冲得七零八落。
就连远处的松本乱菊也是一脸懵逼,完全跟不上这个剧情的发展。
她张大了嘴巴,看看吃得满脸奶油的八千流,又看看一脸温和笑容的陈羽。
刚才还是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惊天大战的气氛,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幼儿园老师哄孩子的投喂现场?
这个旅祸……到底是什么人啊?
竟然随身带着蛋糕?
而且还敢在被称为“怪物”的更木队长面前,公然“贿赂”他的副队长?
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成功了?
“我是草鹿八千流哦!”
八千流三两口就把蛋糕吃掉了一大半,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陈羽说道,那副模样就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的决定。
“记住了吗?好人哥哥。”
“记住了,八千流副队长。”
陈羽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从八千流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了不远处的更木剑八。
此时的更木剑八,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抓了抓那刺猬般的头发,似乎觉得这一幕有些破坏他营造出来的肃杀氛围,让他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显得有些尴尬。
“切。”
更木剑八撇了撇嘴,发出一声不爽的鼻音。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在看向陈羽的时候,那只独眼中重新燃起了更加狂热的战意。
有趣。
这个家伙,越来越让他感兴趣了。
“让我们继续吧……”
更木剑八猛地将手中的破刀指向陈羽,刀尖颤动,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
刀身虽然残破,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但上面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锐利气息,却比任何名刀都要可怕。
那是经过无数次厮杀、饮过无数敌人鲜血后沉淀下来的凶煞之气。
“但看在你让八千流这么高兴的份上……”
更木剑八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兴奋的笑容,那是野兽即将扑食前的表情。
“我可以让你先砍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