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深究下去的打算。

    每个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他无意也无力去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陈羽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面前的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开口说道：“王，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你要是轮值夜班，可得千万小心一些。”

    “我看那位卡西利亚斯法师，气度似乎不怎么宽宏，当心他转头来找你的麻烦，比如……晚上偷偷报复你一下。”

    这句提醒，听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玩笑的口吻。

    王闻言，果然只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我拒绝过的法师多了去了，他们想翻阅《卡里奥斯特罗之书》的禁忌部分，我都会拒绝。也没见有几个人真会跑来报复我。”

    “再说卡玛泰姬的图书管理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轮值。”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认真地解释起来：“再说，卡玛泰姬的图书管理员，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轮值，我们有排班表的。我一直都是上白班的，排班表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上夜班了？”

    王显然完全没有领会到陈羽这番话语之下，那层隐藏的深意。

    不过，这也不能怪王，毕竟卡西利亚斯此刻还未曾真正显露出他的獠牙。

    就像谁能想到至尊法师古一最后的死法是摔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