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跟你去吧,万一我们也能抓到兔子呢?”
“可远呢,走半道累了别哭啊。”
“哥你瞧不起人,我都多大了还哭?”
三人拌着嘴一起走了。
杜敏咬断了线,把棉袄铺平看了看,嗯,手艺还没丢。
她做的是李秀云的,李秀云手里正在做的是李家兴的。
“秀云,过来试一试。”
李秀云放下手里的活,“娘,这个花色真好看。”
淡淡的小黄花,雪青的底色,“等爹的祭日过了我再穿。”
“你可以穿在里面,出去的时候外面套上旧棉袄。”
这件袄子絮了六两棉花,只能算一件小薄袄,穿在里面正好。
李家兴的给絮了一斤棉花,他在屋外活动的时候多,得穿厚点。
李秀云珍惜的要把棉袄收起来放进了箱子里,“我不冷,等冷了再穿。”
杜敏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做了就是穿的,不然做了干嘛?”
李秀云的棉袄补丁落补丁,里面絮的还是芦花,怎么可能暖和,不过是舍不得穿罢了。
“那,那我穿了?”
“穿!”
李秀云脱下旧棉袄,换上了新的,又软又轻又暖,“娘,好暖和啊!”
“那是,要不棉花这么贵的呢,贵有贵的道理!”
记忆里,这个村子,也就村长和老秀才家穿的起絮棉花的袄子,别的人,都是穿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