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看见一个粗壮的老妇女跟矮个子凑到了一起,两人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
“那不是牛招娣吗?他们在干嘛?”
系统,“在说王红梅出没出来,一会儿人多了让陈红强窜过去抱住王红梅,说媳妇咱一起回家。”
“靠!这招太狠毒了,王红梅叫他这么一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肯定是牛招娣这个贱人的主意。”
“说对了,你打算怎么办?”
“哼!他不是想抱女人吗?牛招娣也是女人啊,让这两人凑一堆去吧!迷魂烟给我,另外,别让人看见我。”
系统乐了,“没问题!”
杜敏悄无声息的来到牛招娣两人身后,手一抬,一股无色无味的烟笼罩住了两人。
没几息,杜敏就见两人的眼迷离了起来,闪身退到了一边。
“媳妇!媳妇跟我回家!”
“不要,死鬼,这么猴急的。”
厂里出来的工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陈红强跟牛招娣抱到了一起,陈红强满嘴污言秽语,手在牛招娣身上上上下下,伸着臭嘴去啃牛招娣,牛招娣半推半就……
“哄”一下众人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陈红强好这口啊?”
“哈哈,老牛吃嫩草!”
“没看出来啊,牛招娣私下里是这样的!”
“伤风败俗!保卫科也不管管!”
几个年轻小姑娘看了一眼,捂着脸跑一边去了。
王红梅和范惠芬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往外走来,“咦?那边人围着干什么的?去看看去!”
“别去!丢死人了,我去叫保卫科长来!”
她们科室的刘姐匆匆忙忙从她们身边跑过,丢下这么一句话。
两人面面相觑,既然刘姐这么说了,还是别过去了,回家吧,明天就知道了。
杜敏远远看见王红梅离开了厂子,遂也跟着从另一条路回家了,至于那两人,半个小时后就会清醒了。
“妈,今天下班的时候,厂门口围了一堆人,也不知道干什么的,我们科的刘姐都跑去找保卫科长了。”
“找保卫科了?打架的?”
“那不知道,反正刘姐说了一句,丢死人了。”
“啊?难不成搞对象的?”
系统,“装的还挺像!”
王红梅兴致勃勃的,“明天上班就知道了,这么大事,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的。”
“那你回来跟妈说道说道,让我也乐呵乐呵。”
“行!”
王红梅跟杜敏一起动手做了晚饭,大米粥,花卷,白菜豆腐粉条,还有两瓣淌油的咸鸭蛋。
“妈这鸭蛋真好吃,沙沙的,您从供销社买的?”
“是的,赶巧了,就一小筐,一会儿就被抢没了,我只买到了五个。”
“这种好吃的,肯定得靠抢,要不是碰上了,她们供销社的人自己就留下了。”
王红梅还挺有经验。
吃了饭,王红梅看书做题,杜敏坐到她旁边织起毛衣来,四根竹针轻巧灵活的在手指间穿动。
王红梅偶一抬头,看见妈妈织的是一件大红色的,惊喜的问,“妈,这是给我织的?这颜色真好看。”
杜敏拿着毛衣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嗯,这不快过年了,这红色喜庆点。”
“谢谢妈!回头我给您织一件,您喜欢什么颜色的?就是可能没有您手艺好。”
她妈妈织的花样多,针脚细密,比买的还好。
“我有,你给你哥织一件吧,回头过年来家给他。”
“也行,哥哥得买几斤线啊?两斤够吗?”
“够了,织个高领的,暖和。”
娘俩讨论了一会儿高领该怎么织,随后洗洗睡了。
翌日,王红梅刚到化验室,范惠芬就笑得诡异的凑过来,“红梅,你知道昨天下班那会儿出了什么事吧?”
王红梅来了兴致,“什么事?快说说。”
“你再想不到,就是昨天牛大妈不是来给你介绍对象吗?结果下班了她跟介绍给你的那个什么陈红强抱在一起了,两人在厂门口又搂又抱,还亲嘴,哎呦,咱厂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你说恶心不恶心?”
王红梅厌恶的说,“啊?怎么会这样?后来呢?”
“后来保卫科杨科长带着好几个人把他们抓到保卫科去了,他们一个劲的喊冤,说有人陷害他们,可是大家伙都看见了,他们自己抱到一起的,根本没人碰过他们,听说厂里要开批斗大会,然后开除,游街!”
“该!”
很快杜敏就知道了,鉴于牛招娣陈红强公然在厂门口这种公开场合耍流氓,两个人先是被开大会通报批评,然后开除,牛招娣还被婆家赶出了家门。